「阿星……」
阿鬼等人,一個個盯著阿星那被打倒在地的身影,張大了嘴巴,心中,似乎也被阿星那堅定不屈的意志所感染了。
莫要說其他人了,就算是全副心神都放在自己老公身上的包租婆,此刻居然也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心下震撼。
難怪,伊藤誠會收阿星為徒了,難怪了,原來這就是真正的阿星嗎?這種不畏死亡的勇氣,萬中無一,可偏偏,自己一直都當他只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小混混,果然,伊藤誠的眼光,的確獨到,自己這些人都比不上他啊。
自己的力道自己清楚,殺了阿星,火雲邪神的目光,又放在包租婆的身上,今天,這鱷魚幫所有的人,全都得死。
只是,火雲邪神正要邁開腳步走過去,他的褲腳,卻被人拉住了,低頭一看,火雲邪神的瞳孔微微一縮,原來,拉住自己褲腳的居然是阿星,他一個普通人,承受了自己的攻擊,居然還沒死?
「老……老頭……你的對手……是……是我……別……別想逃跑。」
阿星躺在地上,胸口的肋骨幾乎全斷了,可是手掌卻緊緊的拉住火雲邪神的褲腳,斷斷續續的說道,隨著他的話,嘴角不斷的有鮮血溢位來。
「你還沒死?好,我這就幹掉你。」
眼看著阿星還沒死,火雲邪神吃驚,抬起腳來,狠狠的踩在阿星的腦袋上,石屑紛飛,這一腳,赫然直接把阿星的腦袋都猜到了地底下去了。
去死,去死!
火雲邪神,發洩似的狠狠的踩了四五腳,相信就算是鋼鐵也得踩扁了,這才將滿是鮮血的腳,從地底下拔出來,只是,他想要再走,卻發現,阿星抓著自己褲腳的手,居然還緊緊的握著,就算是死了,居然也要抓著自己的褲腳嗎?
喀拉!
又是一腳,直接把阿星的手骨踩碎了,火雲邪神,這才滿臉煞氣的往包租婆走去。
「幫主!」
眼看著阿星的腦袋都埋在地底,彷彿成了無頭屍體似的,鱷魚幫所有的人,忍不住悲叫出聲,旋即,鱷魚幫的人,帶著滔天的恨意,朝著火雲邪神悍不畏死的衝過來:「混賬,老子和你拼了。」
悲憤欲絕之下,整個鱷魚幫,倒是被阿星的勇氣和死志所感染了,少了份恐懼,多了份與敵人同歸於盡的決絕,破釜沉舟。
只是,當火雲邪神邁開腳步的時候,褲腳依舊是一緊,阿星一隻手的手骨被踩碎了,可另外一隻手,再次抓住了火雲邪神的褲腳。
他!?居然還沒死?這不可能!
火雲邪神,感覺像是見了鬼似的,自己的攻擊,就算鋼鐵都能打得變形,一個沒學過武功的小子,怎麼可能還活著的?
「幫主。」
眼看著阿星,居然另外一隻手抓著火雲邪神的褲腳,鱷魚幫的人都是精神一震,似乎感覺精神支柱還沒有倒塌似的,更多的人悍不畏死的衝過來了,想要把阿星救下來。
啞女,眼中也帶著驚喜的神色。
「不可能的!」
阿鬼,包租婆等人卻也是見了鬼一樣的表情。
普通人或許察覺不出什麼,可他們很清楚火雲邪神的力道,一個沒練過武功的普通人不可能擋得住的,沒看到絕世高手的包租公,都差不過快要斷氣了嗎?
「我倒要看看你這小子的命,有多硬!」
心下一狠,火雲邪神,一拳又一拳,不斷的打在阿星的身上,不過區區數拳而已,就看到阿星的身體,像是破麻袋一樣扭曲著,渾身骨骼,全都粉碎了。
眼看著阿星居然還沒死,火雲邪神不敢置信,心下隱隱間覺得不對勁,也有些不安。那麼消除心中不安自然就是打死阿星呢,所以,沒有絲毫留手的意思,一拳接一拳,不斷的落下去。
只是,突然,火雲邪神的耳旁,一道男聲毫無徵兆的響了起來:「好了,差不多該住手了吧?」
什麼人?
身後突然出現的聲音,讓火雲邪神臉色一變,整個人似乎中了定身術一般,僵在當場,居然有人,站在自己的身後,可是自己卻絲毫沒有感覺?
心下不敢置信,火雲邪神甚至連回頭都不敢,身形猛的前衝,跳出去七八米開外,這才敢回過頭來。
果然,剛剛自己站著的位置,出現了一個頗為年輕的男子。
這人身上並沒有散發出多麼強大的氣息,甚至相反,自己從他身上感受不到絲毫的氣息,似乎,那裡站著的只是一具沒有生機的死屍而已。
「不可能的,一個活生生的人,身上怎麼會感受不到絲毫的氣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