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不過,就在此刻,突然一道斷喝聲響起。
旋即,只見一個男子,帶著牛仔帽,腳踏一雙長皮靴出現了,看著阿星,道:「幫主,這件事情不能這樣輕而易舉的就算了,否則,以後賭場裡其他的人,不也要學他一樣典當女兒,然後,留下一張白條就離開嗎?那我們的賭場,以後還開不開了?」
「副幫主。」
看著這個男子走出來,賭場裡的幫眾,齊聲開口,比稱呼阿星的時候,可要恭敬得多了。
「副幫主,這點小事,你也要親自過問的嗎?真是能者多勞啊。」看著走出來的副幫主,阿星開口說道。
「就連幫主你都親自過問,這怎麼會是小事呢?再說了,這個先河不能開,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對賭場以後的影響很大呢。」副幫主,神色堅定的盯著阿星說道,說話滴水不漏。
「你們,把這個女的押回去。」說話間,副幫主對旁邊幾個幫眾開口說道。
「不許帶下去!」
自己是鱷魚幫的幫主,今天帶著啞女來這裡,也是想要出風頭的,可是,卻遇上這一幕,阿星臉色一變,開口叫道:「我是鱷魚幫的幫主,你們誰敢亂動?」
「就算是幫主,行事也要從幫派的利益角度出發,否則的話,請恕我們抗命了,把人壓下去!」
副幫主,不卑不亢的與阿星對峙,旋即,低聲對旁邊的幾個幫眾喝道。
幾個幫眾,面面相覷,最後覺得還是聽副幫主的好,無視於阿星那恨不得吃掉人的目光,當真就在父女兩哭天喊地的叫聲中,把那個小姑娘給直接壓下去了。
「你!」
副幫主敢和自己對著幹,甚至手底下的人居然都不聽自己的,當著啞女的面,阿星覺得自己顏面掃地,不由得惱羞成怒。
只是,旁邊的啞女,卻一把拉住了阿星,眼中帶著淚珠,對他默默搖頭。
看著啞女眼中的淚光,阿星的心底微微一顫,也冷靜下來了許多,自己大鬧,根本一點作用都沒有,畢竟現在的副幫主,人氣威望都在自己之上,自己,相當於一個空殼的幫主而已。
阿星,離開了,啞女很細心,緊緊的握著阿星的手掌,走了許久之後,阿星垂頭喪氣的坐在街頭,看著旁邊依舊對自己不離不棄,眼中帶著擔憂的看著自己的啞女,一把將她摟在懷裡。
「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我師父把鱷魚幫交給我,可是我根本沒能力打理好鱷魚幫,甚至他們都不把我當做幫主,我覺得,自己簡直就像是小丑一樣。」
輕輕的拍打著阿星的後背,啞女不會說話,只能這樣,靜靜的安慰他,雖然嘴巴不能說話,可是啞女的心卻很細,她能夠感受到阿星的痛苦,但是心中卻很高興,阿星,還是和當年一樣,是一個善良的人,只是,和當年一樣,他的能力,總是差了一點點,就差這麼一點點。
不過好在,這一次他沒有和以前一樣逃避自己。
阿星,儘管這些日子在鱷魚幫受到了很多的排擠,甚至是屈辱,可他都能咬牙忍下來,可今天,當著啞女的面卻丟了個這麼大的人,只感覺到恨不得鑽到地縫離去,男人,總是希望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展現出強大的一面。
阿星,大受打擊,啞女,在街頭不離不棄的照顧,但是這個時候,鱷魚幫總部,一大群人,身穿黑色西裝,手持斧頭,招搖過市,徑直的就往鱷魚幫總部來了。
街道上,無數的人驚恐逃散,議論紛紛,這斧頭幫和鱷魚幫兩個龐然大物,終於要決戰了嗎?看斧頭幫的模樣,簡直是傾巢而出啊。
……
斧頭幫,幾乎是傾巢而出,自然是動作很大了,一路走過,當真是神鬼避易,無人敢阻攔在這些人的面前,而鱷魚幫那邊,自然也得到了訊息,聽到斧頭幫大軍殺到,鱷魚幫的人都凝神以待,包括包租公夫妻兩,所有的人都來到了斧頭幫總部的大門口處,就連在賭場裡的副幫主,也急忙趕回來了。
「幫主呢?他在什麼地方?」
左右看了看,沒有見到阿星,包租公開口問道,再怎麼說,阿星也是鱷魚幫的幫主,這番局面,自然是需要他在場才行了。
包租公的話,讓旁邊的人面面相覷,相繼搖頭,倒是旁邊的副幫主開口,將之前在賭場裡發生的事情說了一下。
這番話,說的包租公等人心下有些詫異,阿星,居然會有這等善良之心?難道?這就是伊藤誠之所以看中他的地方嗎?
不過,其他鱷魚幫的人,卻聽得眉頭緊皺,在斧頭幫殺過來的時候,身為幫主的他,居然和女人玩去了?這?真的是一個合格的幫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