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差距到不對勁,男子急忙轉身,想要回答警察局中去,可是,警察局裡的警察們,似乎早就得到了風聲,急忙把門窗全都鎖死了。
踏踏踏……
黑夜之中,一陣陣的腳步聲想起來,由遠而近,異常清晰,幾個人循聲望去,只見數百個身穿黑色西裝,手持斧頭的漢子,正一步步走過來,氣勢驚人。
「斧頭幫!?」
看到這一幕,這個鱷魚幫的老大,心下一沉,知道今天的事情難以善了。
「啊~」
只是,也不等斧頭幫的幫助琛哥開口說話,突然,黑夜之中,幾道慘叫聲突然想起來,異常的突兀。
突然出現的慘叫聲,讓琛哥不悅的皺了皺眉頭,看樣子似乎有點意外出現了?
「砍死他!你們全都上。」
黑夜之中,夾雜在慘叫聲中,還能聽得到自己熟悉的聲音,居然帶著急切和驚恐。
「你們幾個,過去看看……」
鱷魚幫老大帶出來的人,都解決了,就剩他們幾個,琛哥自然是不怕這裡會出什麼枝節,回過頭來,對身旁的人說道。
按理說,街道另外一邊,也佈置了自己的人,呈夾擊之勢的才對啊,怎麼對面好像出事了?自己那些弟兄們呢?
隨著琛哥的話,數十個人,往慘叫聲傳過來的方向走過去,只是,才走了幾步而已,他們的腳步卻停了下來,一個人影,從街道的另外一邊走了過來。
「這世界就是《功夫》世界,沒跑了。」
伊藤誠,信步而行,看著眼下這熟悉的一幕,心下確定。
如果剛開始的近現代風格的建築讓伊藤誠有所誤判的話,那麼這麼經典的斧頭幫砍人一幕,他可是不會忘記的。
「就只有一個人?」
看著走出來的伊藤誠,斧頭幫的幫主琛哥,心下微微一驚,覺得奇怪。
街道對面,自己也安排了一兩百個弟兄們堵著呢,可是,就這一個人走過來了?自己那些弟兄呢?
「閣下是誰?不知我那些弟兄,是不是得罪了閣下?」
琛哥,也是個小心謹慎的人,眼看著自己幾百個弟兄,似乎憑空消失了似的,琛哥覺得自己還是先把姿態放低一點再說。
「我只是路過的,你們這些社會蛀蟲,如何廝殺我沒興趣參與」
伊藤誠,眼睛抬了抬,平靜的說道。
現在正是功夫剛開場的時候,這兩個幫派之間的廝殺呢,伊藤誠,自然是沒有興趣的。
伊藤誠一番話,說在場所有人都是蛀蟲,這句話,自然是讓斧頭幫的人,一個個義憤填膺,雖說琛哥有些謹慎,可卻也不意味著怕事。
很快,其中一個人上前幾步,面帶怒意,手中拿著一把來復槍,對著伊藤誠就是一槍:「小子,你很拽啊,是吧?」
砰!
一聲沉悶的槍聲,只見來復槍的子彈,狠狠的打在伊藤誠的胸口,這般威力,讓伊藤誠的腳步,不由得微微一頓,眼神冷了下來。
「嘶……」
來復槍,一槍之威,就算是水牛都能打死了,可是,打在伊藤誠的胸口,他居然毫髮無損的模樣?這一刻,不管是斧頭幫的這些人,還是鱷魚幫的人,一個個倒吸了一口冷氣,瞪大了眼睛,就像是見了鬼一樣的盯著伊藤誠。
來復槍,威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只是,伊藤誠如今的肉身防禦,早已經比鋼鐵還硬了,這子彈打在伊藤誠的胸口,赫然的毫髮無損,也難怪這些斧頭幫的人,一個個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彷彿見了鬼一樣的盯著伊藤誠了。
「找死!」
伊藤誠,無緣無故被打了一槍,眼神很冷,抬起手指,氣勁匯聚於指間,旋即,化作一道明亮的光束射了出去,正是洞洞波。
這一道光束,直接洞穿了這個混混的胸口,直接在他的胸口開了個碗口大的洞,炙熱的光束,連血肉都完全焦黑了。
「這……」
眼看著槍械對伊藤誠無效,而且抬手間,就能射出一道光束,洞穿身體,這一刻,斧頭幫所有的人,都驚恐的看著伊藤誠,儘管自己這邊幾百個人,可是,人多勢眾卻不能給他們帶來絲毫的安全感了,反倒是一個個驚恐的盯著伊藤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