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六道斑背靠著一座岩石,無力的坐在地上。
夜凱這招的攻擊力,就算是六道斑都有點吃不消,血,他已經不知道吐了多少,雖然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緩慢的恢復,但是就現在這模樣,確實悽慘了點。
六道斑望天,看著天上的星星,他有很多的委屈想要傾訴。
明明已經成功復活。
明明已經成功拿回了輪迴眼。
明明已經成功的成為了十尾人柱力。
實力在變強,為毛運氣卻越來越差呢?
明明自己已經成為了跟六道仙人一個層次的存在,為什麼還會被人暴打?
這個問題六道斑怎麼想都想不明白。
轉過頭,看著還在地上抱著右腿,裝模作樣喊疼的伊藤誠,六道斑真的想朝他吐口口水,演技太浮誇了,差評。
不過,現在他還處在重傷恢復期間,想要走過去吐口水,也要等他緩一會才行。
「斑大人,你怎麼樣了?」
六道斑被打成重傷,最擔心的就要屬黑絕了。
這次,黑絕冒著絕頂的風險走向前臺,就是因為宇智波斑成為了六道斑,讓他看見了復活輝夜姬的希望。
要是六道斑就此嗝屁了,那他這次復活輝夜姬的希望也就將破滅,而且現場這麼多的強者,到時候他想走,也不是那麼容易。
「沒事,讓我先緩緩,這種程度的攻擊,還要不了我的命。」
該說,不愧是六道斑嗎?
就這幅鳥樣子了,說話還這麼的傲氣。
「斑大人,要我去解決他嗎?」
白絕話一說出口,就看見六道斑一副看智障的樣子看著他。
「你沒看出來他現在的樣子是裝的嗎?」
「還有,就算他真的受重傷了,你認為在場這麼多人真的是一些熱情的觀眾嗎?」
話是白絕說出口的,但是黑絕也莫名的感到了一些羞恥。
他和白絕如今是一個身體,六道斑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可是看著他(白絕)說的,那模樣,就好像不是在說白絕,而是在說黑絕一樣。
「斑,我受重傷了,好不了的那種,這場戰鬥就算你贏了哈,我先退下了。」
伊藤誠這邊,見自己戲沒人接,在躺了兩分鐘後,他也就不叫喚了,感覺非常的沒意思。
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朝著六道斑那邊喊了一句,伊藤誠就屁顛屁顛的回到了‘觀眾席’。
那臭屁輕鬆的模樣,讓六道斑又忍不住吐了口血。
「阿誠,你這個……會不會過分了一點?」
回到‘觀眾席’,猿飛日斬便來到了伊藤誠的身旁,看著伊藤誠,臉色有些擔憂。
「過分什麼啊,就是要讓六道斑感到絕望,他要是不絕望,怎麼會施展無限月讀呢?」
「但是,萬一他害怕在施展的過程之中,你出去阻止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