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見伊藤誠說的這麼有板有眼的,他們也就權當相信了,反正到時候組織開會的時候,把這件事說出去,這種事情,還是交給首領去頭疼。
「好了,你們的問題我回答了,那麼我的問題,你們是不是也該回答一下呢?」
「行啊,你說吧。」
「你們組織替換鼬和鬼鮫的兩人叫什麼名字?」
「這麼簡單?」面對如此簡單的問題,飛段一臉詫異的看著伊藤誠說道:「我還以為你會問我們首領是什麼人呢。」
「呵呵,恐怕你們都不知道曉組織的首領是誰,只知道他叫佩恩吧?」
「你厲害。」
飛段朝著伊藤誠比了個大拇指,讚歎他們木葉的情報出色。
「所以,你還是說說這替換鼬和鬼鮫兩人的名字吧。」
「好吧,既然你執意要知道的話,那我就告訴你吧,替換鬼鮫位置的是一個叫長木的傢伙,替換鼬位置的是一個叫阿飛的傢伙。
說起來,這個叫阿飛的,我感覺他是個神經病,一到開會就鬧騰,被教訓了也不收斂,所以我覺得他是一個比我還神經病的神經病。」
我擦嘞。
伊藤誠真是驚住了,飛段這是說的什麼,他說他是神經病?
「切,這有什麼。」見伊藤誠瞪大了眼睛一副驚訝的樣子,飛段扣扣鼻子說道:「我要不是個神經病,我吃撐了信奉邪神啊,邪神邪神,聽名字就不知道是個什麼好神,正常人會去信奉邪神嗎?」
條理清晰,有理有據,是在下輸了。
「好了,時間不早,你問的問題,我也回答了,所以,我們就此別過吧。」
「那行,我們也差不多該離開了。」
飛段再次拍拍伊藤誠的肩膀後,就轉身走開了。
同時,伊藤誠朝著卡卡西點點頭,也轉身走了。
只是,沒走幾步,伊藤誠手拿苦無,猛的轉身朝著飛段就攻擊了過去。
同一時間飛段也是猛的一個轉身,揮舞著大鐮刀就砍向了伊藤誠。
「握草~飛段你好陰險。」
「日,你還好意思說我,在說了,我可是神經病,背後下黑手這件事情,對於神經病來說能叫事嗎?」
不知道為什麼,伊藤誠突然有點羨慕起神經病來,背後下黑手這種無恥的事情,飛段就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的承認了,神經病牛逼,神經病無敵。
「火遁:頭刻苦。」
就在伊藤誠和飛段交戰的時候,角都也乘機朝著卡卡西發動了攻擊。
「水遁:水陣壁。」
面對角都的火焰攻擊,卡卡西立馬實行了防禦。
「哼,天真,以為能防禦住嗎?」
卡卡西的水陣壁並不能完美的防禦住頭刻苦,但是畢竟水火相剋,能僵持住一段時間,讓卡卡西躲開就行了。
「握草,混蛋角都,你攻擊到我了。」
「有什麼關係,反正你有不死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