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術:月讀。」
鼬打定主要要讓伊藤誠受點教訓,所以他發動了自己獨有的瞳術,月讀。
當然,伊藤誠可沒有那麼容易中招,在鼬沉默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有了戒備,所以當鼬抬頭的時候,他立馬讓佐助使用天手力和他換位。
其實,在趕來的途中,伊藤誠就給佐助說明了情況,於其在外面磨蹭,還不如讓佐助進入宇智波鼬的月讀空間,在那裡,他可是有非常多的時間跟鼬說個明白。
「唔。」
現即時間一秒鐘後,佐助和鼬脫離了月讀空間,在看向伊藤誠的時候已經沒有憤怒,反而是一種非常複雜的眼神。
「喂,你們能不能來個人幫我啊,我快撐不住了。」
在這邊談話的時候,再不斬那邊感覺有點撐不住了,要是沒有人來支援他,估計他這次藥丸。
說實話,當他看見伊藤誠來的時候,他就覺得這件事情穩了,所以在和鬼鮫對戰的時候,就有了一絲的分心。
結果嘛,就是鬼鮫逮到機會近了身。
要是再不斬今天使用的是斬首大刀,而不是一般的武器,近戰他還能跟鬼鮫拖一段時間,只是他現在拿在手上的是一件普通的大刀,根本就沒有鮫肌的對手,所以理所當然的,他被鬼鮫給壓著打。
本來他不想求救的,只是這幾個傢伙貌似說話說上癮了,居然對他視而不見,這讓他非常難過,我就這麼沒有存在感麼?
不過他確實是撐不下去了,在不救他,不說會被鬼鮫砍死,那至少也會受個重傷。
「哈,原來是再不斬大叔啊,剛才沒看見,見諒見諒啊。」
看宇智波鼬的樣子,他應該已經與佐助相認了,所以這邊的事情搞定後,他準備是想過去跟阿斯瑪說說話的,結果卻聽見了再不斬的呼救。
「真j2丟人,再不斬你退群吧。」
見再不斬被鬼鮫壓著打,雖說是應該的,但是伊藤誠還是覺得,再不斬拉低了在場眾人的逼格。
「靠,要不換你來試試。」
「我才不想打架呢,我可是嘴炮流,這種打打殺殺的不適合我。」
「我靠。」再不斬真的震驚了,伊藤誠的無恥已經重新整理了他的底線。
就你還說打打殺殺不適合你,你難道忘了你當初是怎麼對我的?
想著波之國任務的種種,再不斬真想哭暈在廁所裡。
要是讓伊藤誠知道再不斬所想,那他肯定會覺得很委屈,畢竟他確實是嘴炮流啊。
豪火球,鐵炮玉,豪火滅卻,練空彈……這些忍術,哪個不是用嘴巴噴出來的,說是嘴炮流,沒毛病啊。
只不過,別人的是精神性嘴炮,而他的是物理性嘴炮而已。
「鳴人你去幫幫他吧。」
見再不斬貌似真的支撐不住了,而且博人他們後面跟來的幾人,也已經要到了,為了避免逼急到這幾個小傢伙,所以伊藤誠讓鳴人去搞定鬼鮫。
「沒問題。」
鳴人答應一聲後,立馬一個閃現就出現在鬼鮫的身後,手上螺旋丸也已經成功凝聚,就等著打在鬼鮫身上,讓他撲街了。
「螺旋丸。」
危機時刻鬼鮫很果斷,放棄了攻擊再不斬,把鮫肌往後背一方,成功的抵擋住了鳴人的偷襲。
「鳴人速戰速決,博人他們過來了,還有注意別打死了。」
「明白。」
鳴人答應一聲後,雙手合十,瞬間便使出了九喇嘛模式,然後對鬼鮫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毆打。
「這特麼什麼鬼。」
還在一旁的再不斬那是目瞪口呆,鬼鮫的體術他知道的,絕對的頂尖高手,要不然自己也不會被他壓制的那麼惱火。
但是現在是個什麼情況,這個憑空冒出來的傢伙,不僅渾身冒著金光,還用體術把鬼鮫壓著打,就這麼一會時間,鬼鮫那個醜陋的臉頰,就變成了一個大豬頭,不僅醜,還大。
「嘭。」
「嘔!」
最終,鳴人在經過多番毆打之後,鬼鮫終於是被鳴人給打吐了,連忙對著鳴人擺手,表示別打了,認輸了。
不怪鬼鮫慫,當鳴人用出九喇嘛模式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鮫肌的情緒變化,那是一種充滿恐懼的情緒,這種情緒無疑感染了鬼鮫,雖說不至於讓鬼鮫也害怕,但是多多少少受了些影響。
所以,在被鳴人教做人後,他痛快的投降了。
「那個……阿誠,你能不能告訴我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和夕日紅在一邊目睹了全部經過的阿斯瑪覺得,他的三觀受到了嚴重的衝擊。
那個叫佐助的是個什麼鬼,佐助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了,而且還這麼強了?
剛才還一副要打死伊藤誠的鼬,怎麼瞬間就變得沉默不語了?還一臉‘深情’看著那個大佐助,呃,感覺好惡心。
還有那個黃頭髮的,伊藤誠居然叫他鳴人。
wtf,鳴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牛逼了,直接把七刀眾之一的鬼鮫當兒子打。
不過不得不說,鳴人的動作是真的快,阿斯瑪都沒怎麼看清鳴人是怎麼毆打鬼鮫的,只聽見鬼鮫哦哦哦的鬼叫後,就被打吐了,然後直接投降。
真到底是腫麼一回事,有沒有人給我解釋一下?
「呃,這個嘛,說起來有點複雜,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伊藤誠摸著腦袋,不知道該怎麼跟阿斯瑪說。
「那你就長話短說吧。」阿斯瑪擺明了態度,一定要現在就知道。
和阿斯瑪站在一起的夕日紅也想知道這裡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好吧,既然你真的想現在就知道,那麼我找個人給你說吧。」伊藤誠無奈,好在後面的小傢伙已經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