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在這場比賽發揮出來的實力,確實是強,特別是那個橘色的查克拉,簡直狂暴無比,想起伊藤誠說的怪物言論,勘九郎突然沉思了起來。
見勘九郎沒回話,伊藤誠也有點意興闌珊。
……
場上的環境已經被鳴人和寧次破壞的不成樣子,所以為了下面的比賽能夠更好的進行,工作人員會花費一些時間來大致整理一下,最起碼不在是這麼破破爛爛的吧。
戰鬥的兩人已經下場,鳴人因為體質的問題,回絕了醫療忍者們去醫務室治療的提議,轉而回到了休息室。
寧次可沒有鳴人這麼好的體質,所以他被送往了醫務室。
當他進入到醫務室沒多久,日向日足便走了進來。
見日向家族長進來,為首的醫療忍者非常識趣,知道這是日向家的家事,大手一揮,示意手下們開始撤離。
知道日向日足的到來,寧次吃力的坐了起來,看著日向日足說道:「你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語氣平淡,沒有絲毫的波動。
「我是來,告訴你那天事情真相的。」
「那天?呵呵,你是說我父親的死因?」
日向日足楞了一下,然後點頭說道:「是的。」
「哈哈哈哈,咳咳,哈哈。」
日向日足的話讓寧次瘋狂的大笑起來。
日向日足不知道寧次到底發什麼瘋,不過他沒有阻止寧次,只是一直看著寧次在那裡狂笑。
「關於我父親的死,我想我已經知道了,所以你沒必要在說一次了。」
「什麼?」日向日足大吃一驚,日向日差的死,他可是吩咐過當初知道那件事的族人,不許給寧次說的。
並且,那些對分家的態度一直都不怎麼好,按理來說,他們是不可能告訴寧次的,所以說,寧次到底從哪裡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的?
「是不是很奇怪我為什麼知道?」
日向日足點點頭,他確實很奇怪寧次為什麼會知道。
「哈哈,我是不會告訴你我是怎麼知道的,反正我已經知道了當初的真相了,所以族長大人你還是不要浪費口舌了,說吧,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不管你知不知道當初的事情,我覺得,這個東西你應該看看。」
說著從身上拿出了一卷卷軸遞給了寧次。
寧次接了過來,開啟卷軸,上面寫的是他的父親,日向日差寫給他的信。
信中所寫的大致意思就是:他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哥哥,也就是日向日足去死的,他的死不僅能保住白眼的秘密,並且還能讓木葉避免與雷之國開戰,自己是自願去死之類的話。
反正就是寫了一大堆提日向宗家,日向日足洗白的話。
看完信件的寧次沒有如日向日足所想的那樣,放下對日向宗家的仇恨,反而把信件摔在了地上怒吼道:「你當我白痴嗎?」
「什麼。」
見寧次的樣子,日向日足又吃了一驚,寧次這傢伙不安套路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