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
還沒走遠的伊藤誠聽見了鳴人的喊叫,直接一個閃身來到了他的面前,給了他一個腦瓜崩。
「好了,別任性了,一會可就是你的比賽了啊,於其關心佐助的事情,還不如好好想想怎麼打敗寧次的好。」
「唔,但是佐助他……」
「好了,相信我,佐助會順利趕到的,在說了,就算在第二場比賽開始之前沒來,這不還是可以讓第三場第四場比賽先進行麼?相信我,辦法總比問題多,而且你也要相信佐助,他可是絕對不會缺席這麼重要的比賽的。」
對於伊藤誠的說詞鳴人勉強答應了,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了,看來只有儘量的拖延比賽了。
「喂,你該不會是想在比賽的時候拖延時間吧。」
「嚇,你怎麼知道。」
鳴人嚇了一跳,伊藤誠怎麼會知道他心中所想的。
「哎,你這人,腦子裡想什麼實在是太好猜了。」
確實是這樣,他剛才的表情已經完全說明了他心中所想的事情,所以才會被伊藤誠給輕易的猜中。
「你看那邊。」
伊藤誠指了指寧次,鳴人順著手指看去,發現寧次一直在瞪著他。
「你看寧次的樣子,眼裡都快噴出火了,相比剛才他聽見了我們說的話,知道了你的打算了,認為你在看不起他。」
「切,這人真沒禮貌,盡然偷聽我們說話。」
鳴人說完這一句,離他們只有一米多一點的寧次可受不了了,直接怒吼道:「混蛋,誰在偷聽你們說話啊,要想不讓別人聽見,你最起碼說話的聲音小一點啊。」
鳴人的腦回路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按照正常人來說,不是應該因為別人聽見了說他的壞話,從而感到羞愧什麼的嗎?
怎麼到鳴人這裡,居然還好意思說別人偷聽?
怪不得連寧次也忍不住發火了,估計是他也從而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徒吧。
「好了,比賽的選手留下,不相干的人立馬回休息室。」
玄間見伊藤誠一直沒走,現在也開始驅趕他了。
鬼知道伊藤誠再不走,會不會引得寧次直接暴走啊,畢竟說什麼在比賽中拖延時間,簡直是太小看寧次了,也怪不得寧次發脾氣了。
「好了,我這就走。」
「記住,別跟寧次玩近身戰,論體術,你是比不上寧次的。」說完他便走回了休息室。
他沒怪玄間,畢竟這是他的職責,其他的下忍都已經回到了休息室,就他還在場中跟鳴人巴拉巴拉,換他是玄間,估計也會趕人。
伊藤誠走後,玄間也退在了一邊,場地中央,只剩下了鳴人與寧次。
說實話,寧次沒有如原著中那般血虐雛田,鳴人對他的印象也說不上壞。
但是因為他剛才和伊藤誠說的話,讓寧次對於鳴人的感官可是直線下降。
「你就沒什麼要說的嗎?」
開打之前放嘴炮那可是火影世界的慣例,不過這次的嘴炮不是由嘴炮之王的鳴人發起,而是寧次。
「哎?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