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白眼的鹿野當然知道身後的人是誰,只是他並不知道佐助是什麼時候來到他身後的。
「你是怎麼來到我身後的。」
不懂就要問,這可是上學時候老師教的。
「就在你向後跳的時候。」
脖子上架著的苦無,讓鹿野絲毫不敢動彈,但是他還是要問清楚,自己是怎麼輸的。
「很簡單,不僅是你有特殊的用來當做替身術的苦無,很不巧,我也有一枚。」
「剛才的三枚苦無,看樣子是用來攻擊你的,其實這只是讓這枚特製苦無放在你身後的戰術而已。」
「並且那道鳳仙火之術也只是逼迫你進一步後退,當你把注意力都放在鳳仙火之術上的時候,我就乘此機會使用了替身術,與苦無換了個位置。」
聽著佐助說的話,鹿野覺得自己輸的不冤。
佐助能憋這麼久才用出替身苦無這一招,不說其他,光是耐性就比他要強很多。
「不過,我有個疑問。」
「你說。」作為勝利者,大家又都是熟人,佐助也覺得,自己有必要滿足一下鹿野的好奇心,不過架在鹿野脖子上的苦無,佐助可不會有半點放鬆。
「要是我直接後退幾步,越過了那枚特殊的苦無,你怎麼辦?」
「很簡單啊,那我就放棄這次機會,在找下次機會就行了,只要你沒防備,總有機會讓你踏入我的陷阱。」
佐助說的簡單,其實做起來還是比較難的,因為經過這麼久的戰鬥,他的查克拉差不多要見底了,要是這次計劃不成功,那麼這第一場比賽,多半是以平局而告終了。
「考官,我認輸。」
事已至此,鹿野在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後,也是乾脆,朝著月光疾風就喊著自己認輸。
「咳咳,那麼我宣佈預選賽第一場比賽的勝者是,宇智波佐助。」
「啪啪啪。」
宣佈勝者後,觀眾們都很自然的給了兩位充分的掌聲。
「表現不錯。」
來到觀戰位,伊藤誠對著佐助豎起了一個大拇指,這場比賽讓他見識到了佐助的戰鬥天賦。
不像他自己,他總是用忍術去轟殺對手,就算面對強一些的敵人,他能使用八門遁甲搞定,他的戰鬥哲學說白了就兩個字:碾壓。
要他像佐助這樣,用一些精妙的戰術去擊敗敵人,這貌似有點不現實。
「鹿野,不要灰心喪氣,其實你也很棒棒的喔。」
白了伊藤誠一眼,看著伊藤誠那賤賤的笑容,鹿野決定不理他。
其實鹿野也沒有多少灰心的意思,他只是有點對自己有點不滿意。
開著白眼的他,居然被佐助以這種方式給擊敗了,這著實有點不應該。
是,他是經過了長時間的戰鬥,精神上有所懈怠體力上也有點不足,但是這也並不是他失敗的理由,難道佐助的情況就比他好?為什麼別人能想出這種戰術,自己就想不到?
「說來說去,還是自身的實力不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