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磷手拿苦無,一步一步接近了太郎的身前,看著暈倒的他淡淡的說道:「我說過,一條手臂或者一條腿,既然你無法回答,那麼我就代替你選擇了。」
「撲哧」一聲,苦無插入了太郎的手臂關節處。」
香磷在用一劃,太郎的一條手臂,就被香磷給斬斷了。
如法炮製,荒井的一條手臂也被香磷給斬斷。
「至此,我們恩怨兩消。」
完成了斷臂的成就後,香磷來到小櫻面前略帶請求的說道:「小櫻,麻煩你幫他們治療一下,我可不想他們就這樣死了。」
小櫻沒說什麼,點點頭,走到兩人的跟前,開始幫他們治療,說是治療,其實也就是止個血而已,這對於小櫻來說,簡直太簡單了。
沒過多久,小櫻回來,向著香磷點點頭說道:「已經好了。」
「謝謝。」
香磷道了一聲謝。
當鳴人在柞木的身上搜尋到卷軸後,五人便離開了此地。
路上,佐助問出了大家都想問的一個問題。
「香磷,你為什麼不殺了他們?」
「呵呵。」香磷微微一笑說道:「殺了話,太便宜他們了,我要讓他們永遠活在痛苦與悔恨之中。」
作為一名忍者,雙手無疑是非常重要的,除了極個別天資聰穎的忍者可以單手結印以外,忍界的絕大部分人,都是雙手結印。
現在香磷斬斷了他們的一條手臂,對於荒井和太郎來說,他們這輩子就只能當一個廢物下忍了,這是對他們最好的懲罰。
「恩,你高興就好。」
行進途中大家都不想在提及草忍,免得在觸碰到香磷的傷心事。
眼看氣氛有點不對,鳴人拿出了剛才搜到的卷軸說道:「這是一卷天卷軸,小櫻你們需要嗎?」
「呵呵,正好,我們的是地卷軸,剛好湊齊一對。」
小櫻還沒說話,鹿野就把鳴人手上的卷軸給搶了過來,一副運氣真好的樣子。
「可惡啊,沒見到我在跟小櫻說話嗎,你個得了白內障的傢伙搶什麼話啊。」
鹿野嘴角抽搐,雖然知道鳴人這是在轉移話題活躍氣氛,但是他還是有點惱火。
「我的血繼限界是白眼還真是對不起了啊。」
「沒事沒事,我絕對不會因為你是殘障人士而歧視你的。」
本來就很不爽的鹿野,一聽鳴人這麼說,立馬就爆發了。
「混蛋鳴人,我一定要打扁你。」
「哼哼,整個木葉想扁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幾?追到我,算我輸,我的逃跑經驗可不是蓋的。」
見鳴人左突右閃,鹿野一直狂追的樣子,香磷嘴角笑了笑說道:「有你們當同伴,真好。」
小櫻嘻嘻一笑沒說什麼,倒是一向不怎麼適應這種情況的佐助頗有點不好意思,撇過了臉吐槽道:「那白痴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炫耀的,他也就只有活躍氣氛這點作用了。」
「呵呵,佐助別這麼說,鳴人還是很強的。」
「那傢伙,我讓他一隻手他都打不過我。」
「哈,那我一會告訴鳴人去。」
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