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老鼠見了貓一般,那女人的臉上滿是驚恐,似乎很行回頭去看一眼,但卻根本沒這個膽子!
而此時,陳不爭也認出了說話的這個女人,臉上同樣也寫滿了詫異。
「秦瓔?你怎麼來了?什麼時候來的?我怎麼一無所知?」
陳不爭一股腦兒的問出了心裡的所有疑惑。
他看得很清楚,秦瓔是從窗簾後面走出來了的,明顯是早就已經藏在這裡了。
可是他來的時候分明發現什麼異常,秦瓔是怎麼隱藏得如此之好的?還有,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陳小帥哥,看來你還是不夠了解我啊!」
秦瓔的言辭語氣雖然嫵媚,但一張俏臉卻是冷若寒霜,眼神更是一直鎖定著那千面羅剎。
「是啊,我的確是不瞭解你!」
陳不爭苦笑著點了點頭:「不過這不重要,我能確定你是站在我這一邊的,這就已經足夠了。」
「那就多謝老闆你的信任了!」
秦瓔的臉上終於是有了笑容,發自真心的那一種,她是真的被陳不爭的這句話打動了。
至於她為何會有如此的表現,那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沒有再理會陳不爭,秦瓔跨前幾步貼近千面羅剎,將胳膊搭在了千面羅剎的肩膀上。
「論輩分,你還應該叫我一聲師叔祖,但我並不想認你這個不肖子孫。你和師門過去的恩怨,今天一併了結了吧!」
秦瓔的語氣很平淡,但平淡中卻隱藏著森然的殺機。
她的話語落在千面羅剎的耳朵裡,再次讓千面羅剎渾身一顫。
「師叔祖,饒過我這一回吧!只要你肯饒過我,我願意回師門,向祖師請罪懺悔!」
千面羅剎顫聲哀求,一臉惶恐,似乎真的很怕秦瓔的樣子。
「如果我再選擇相信你,祖師也不會原諒我的!」
可惜,千面羅剎卻是低估了秦瓔要懲治她的決心。
頓了頓,秦瓔忽然一揚嘴角,冷笑道:「而且你忽略了一點,只有女人才更瞭解女人,而我也更瞭解你!」
說話間,秦瓔已經閃電般的出手,一把奪過了千面羅剎藏在手中的一個針筒。
「又是投毒!這麼多年了,看來你的本事根本沒什麼長進嘛!」
秦瓔譏諷了千面羅剎一句,跟著便毫不猶豫,將那針筒刺入了千面羅剎的頸動脈當中。
「下去見你師父吧!」
秦瓔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悲慼,但很快就被她掩飾了過去。
而再看千面羅剎,此刻她正捂著脖子,一臉驚恐無助,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身子卻是緩緩倒了下去。
「我欠了你兩條命,這個人情有點難還啊!」
一直到千面羅剎沒了聲息,陳不爭這才長長出了一口氣,滿眼感激的抬頭看向秦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