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種帝王綠,質地幾乎不相上下,打平!體積上似乎也差不多,看來最終是要比較一下重量了。」
藺紫陽看著那兩塊翡翠,臉上少見的浮現出一抹凝重。
他原本以為,自己弟弟會穩穩的贏下這一局的,哪成想半路殺出個陳不爭,硬生生將他的佈局攪亂了。
「這個陳不爭,是個勁敵。」
藺紫陽眼睛微眯,看著陳不爭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忌憚。
而這個時候,解石師傅已經計量出了兩塊翡翠的重量,並將具體數值報給了白藺兩家的負責人。
「藺紫瑜和陳不爭開出的翡翠均為極品冰種帝王綠品質,打平!不過,陳不爭的翡翠重二百三十七克,比藺紫瑜的翡翠重了十八克!這一場,陳不爭勝出!」
白千軍黑著臉唸完了結果,全然沒有勝利者的喜悅。
沒錯,這一局確實是他們白家人勝利了,但拿下勝利的人卻不輸於白家,這對白家而言就是一種變相的恥辱!
相比之下,白孝儀倒是淡定多了。
陳不爭是她白孝儀請來的人,現在陳不爭獲勝了,她白孝儀自然是臉上有光了!
「怎麼樣啊紫陽兄,這一局我白家拿下了,不知道你有什麼想說的沒有?」
白孝儀歪著頭看著藺紫陽,精緻的嘴角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舍弟技不如人,我藺家願賭服輸!」
藺紫陽但也乾脆,完全沒在意這一局的得失,很大方的承認了這個事實。
頓了頓,藺紫陽隨後又接著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開始第二輪的比試交流吧。按照我們事先約定好的,這第二輪我們比試雕工!」
說完,藺紫陽便朝著身邊的一人點了點頭。
「交給我好了,絕對不會有問題!」
那人緩緩的站起身,朝著白家眾人呲了呲牙:「在下藺北風,師從北方雕刻大師韓晟,請白家諸位賜教!」
「譁!」
這人的話音落下,在場眾人又是一片譁然。
「韓晟大師的關門弟子,人稱北風聖手的那一位,原來就是他啊!真是沒想到,原來他竟然是藺家的人!」
「看來,白家這一次危險了!白家那幾個雕刻師,我可是從來都沒見過的,估計一個個都不怎麼出名。」
觀眾的議論聲一片看衰,就連白家人自己都沒什麼信心。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都把目光投向了一臉陰沉的白千軍。
「看我幹什麼?我又不懂雕刻!」
白千軍沒好氣的吼道:「來的時候你們不是很有信心,說什麼必須要拿下嗎?現在這是怎麼了,為什麼不敢和藺北風比試?」
「那可是藺北風啊,大師韓晟的關門弟子,我們幾個哪兒比得過,就算上去還不是隻能丟人!」
不知是誰咕噥了一句,立刻引起了其他白家人的共鳴。
「要不,我去試試?」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忽然弱弱的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