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你的算盤打的還是蠻響的!」
李宏毅將桌子拍得乒乓山響,臉上的怒容不減反增。
「的確,十年的確可以讓人忘記很多事情,甚至是放下一段仇恨!但是對我而言,十年和一年沒什麼區別!我不會忘記這份仇恨,因為送我進監獄的,是我的親生哥哥!」
「算了,我不想多說!」
李宏圖輕嘆了一口氣,意味莫名的搖了搖頭:「總之,一切就等到十年後再說吧!我還是那句話,十年後如果你還恨我,那你大可以殺了我!」
言畢,李宏圖沒有再理會憤怒的李宏毅,自顧自的起身離開了拘留所。
近幾日,龍城每天都是晴空不在,洗浴連綿,讓不少人的心情都很鬱悶,其中也包括白孝儀。
至於她為什麼會鬱悶,卻是隻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做為白孝儀的好友兼合作伙伴,陳不爭倒是看出了她的情緒不高。
陳不爭也有隱晦的詢問了幾次,但卻都沒有得到正面的回應,他索性也就沒有再追問。
兩個人說是好朋友,但其實關係並沒有近到那種無話不談的程度。
既然白孝儀不想說,那陳不爭也不好讓為難,一切就都順其自然好了。
這天,陳不爭剛剛處理完晨風集團的一些事情,白孝儀卻是忽然給他打來了電話。
電話裡白孝儀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邀請陳不爭去參加一次翡翠交流會,地點就在她的白氏毛料場。
佳人有約,陳不爭自然是欣然答應。
提前安排好公司的事物,第二天一大早,陳不爭就盛裝出發,直接趕去了白氏毛料場。
今天的白氏毛場相當的熱鬧,龍城市大大小小的老闆今天幾乎都到場了。
放眼望去,陳不爭倒是看到了不少熟人,和他相熟的鄭紅朝,被他嚇走過的程不凡赫然都在其中。
見到陳不爭到來,鄭紅朝帶著幾個人立刻就湊了過來。
「陳老闆,好久不見啊!」
鄭紅朝樂呵呵的打了聲招呼,又指了指身邊的幾人:「我這幾位朋友各行各業的都有,他們都想要從您這買設計圖紙,有空咱們可以詳談一下。」
「樂意至極啊,陳某人感謝諸位的青睞!」
陳不爭面帶微笑,和那幾個人一一握手寒暄。
正如鄭紅朝所說,這幾個人分別來自不同的行業。
從時尚服裝到珠寶首飾,從概念汽車到建築行業,這幾個人幾乎將幾大常見領域都覆蓋了。
而且,這幾個人那表現得是相當的主動熱情,倒是還真給了陳不爭一種眾星捧月的感覺。
不過讓陳不爭有些警惕的是,人群中的程不凡一直都在盯著他看。
在程不凡的目光中,陳不爭感受到了明顯的仇恨與殺機。
「這老小子沒事吧?我又沒殺了他兒子,他為什麼這麼恨我?」
帶著這樣的疑問,陳不爭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邁步走到了程不凡面前,淡笑著對程不凡點了點頭。
「又見面了程總,近來可好啊!」
「託你的福,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