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猶自還在陳不爭耳邊,但那黑衣人卻是早已走得遠了。
望著那黑衣人的背影,陳不爭不由得無奈搖頭。也不知道這些人是誰訓練出來的,怎麼一個個都跟冰塊一樣,根本一點也不近人情。
「笑一下有那麼難嗎?」
默默的吐槽了一句,陳不爭便準備起身離開。不過他連著試了幾下,卻是都沒能成功站起來。這種感覺,讓他的臉色立刻就陰沉了下來。
陳不爭不得不承認,自己做事實在是莽撞了些,完全沒有考慮到後果。
能救人這的確是好事,但救完人之後呢?被救的人直接離開了,而他卻還要被虛弱折磨一段時間。
要知道,陳不爭現在可並不是閒人一個,他可沒有時間慢慢將養身體。楚氏集團和晨風集團都需要他坐鎮,如果他在這個時候倒下,那可就給了李氏集團可趁之機。
「以前我還嘲諷李宏毅身體弱,需要靠烏雞白鳳丸補氣血,沒想到我也會有這麼一天。」
陳不爭自嘲的笑了笑,有些頹然的坐回到椅子上,目光不經意的下移,最終落在了那個錦盒上面。
「謝禮嗎?讓我來看看是什麼東西。」
懷著好奇,陳不爭緩緩的開啟了那個錦盒。
錦盒內的空間不大,裡面也只有三樣東西,分別是一個玉瓶,一塊不知道什麼材質的牌子,以及一張二指寬的紙條。
沒有去看那玉瓶和牌子,陳不爭先是將那張紙條捻在了手裡。紙條很是平整,上面用楷書寫了六個大字:口服,一日一粒。
「那些人,也不是那麼沒有人情味嘛!」
看著這張小小的字條,陳不爭忍不住會心一笑,心情霎時間就開朗了起來。
……
巡捕房,總長辦公室。
陳不爭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了,但真正被認真接待卻是第一次。而陪同陳不爭一起來的非是旁人,正是一襲黑衣,滿臉殺氣的唐芸。
「唐小姐,陳先生,我們真的已經很努力了。那在逃的肇事司機,我們已經簽發通緝令全網通緝。可是,你們總得給我們一點時間啊!」
巡捕總長韓振一臉惶恐,臉上和額上冷汗直冒。他倒是不怕陳不爭,但現在唐芸介入了這件事情,那他就不得不慎重了。
的確,他這個巡捕總長平日裡確實很威風,但那也是要分場合分對誰的!在唐芸面前,他這個巡捕總長屁都不是!
在龍城做巡捕這麼多年了,韓振親眼見證了三任總長的悲慘結局。
那三位前巡捕總長無一例外,全都死得不明不白,他韓振可不想做第四任。因此,今天的事情他必須要處理好才行。
「到現在,你竟然還說那件案子是肇事逃逸。」
陳不爭嗤笑著搖了搖頭,雖然他的身子有些虛弱,但氣勢上反而更勝從前:「我思思姐的案子,我可以給你時間。不過我想問一問韓總長,前天的那場車禍你又是怎麼定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