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陳不爭還是頭一次遭遇,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不過陳不爭也沒少看城市警匪片,用‘拖’字訣對付歹徒,這一點陳不爭還是清楚的。
「但是放你離開可以,你必須要保證人質的安全。至於你會不會遵守契約精神,不洩露有關研究的資訊,那就要看你自己如何選擇了!」
「少廢話!既然答應了要放我離開,那你還不趕緊把人都撤走?」
那中年人也不傻,他也知道遲則生變,自然不願意和陳不爭耗費時間。他再次舉起手中的小刀,在女研究員脖頸上虛劃了一下,以示警告。
「好,我現在就讓他們撤走!」
陳不爭不敢去賭這種亡命徒的心裡,連忙對不遠處的保安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按照那中年人的意思去辦。
保安們的心理素質要稍好一些,在短暫的驚愕和遲疑過後,便立刻遵照陳不爭的指示,迅速的撤出了實驗中心。
「好了,現在我已經讓人撤走了,你可以放心大膽的走出來!」
陳不爭朝那中年人點了點頭,示意那中年人可以放心出來,而他自己則是緩緩後退,拉開了和那中年人之間的距離。
那中年人倒是謹慎,並沒有第一時間從那個區域裡走出來。經過一陣觀察,直到確定附近沒有埋伏保安,那人這才小心的走出了那片區域。
「你最好慢一點,千萬別傷到了人質!」
陳不爭站在遠處,一臉緊張的大聲提醒了一句,同時不斷的緩緩後退,慢慢靠近了實驗中心出口的位置。
中年人並沒有理會陳不爭,其實根本不用陳不爭提醒,他也不會去傷害人質。
竊取商業機密的罪責很輕,只要他能逃得出去,然後立刻動身離開龍城,很容易就能逃過這一劫。即便是真的被抓住了,量刑也不會太重。
可如果他殺了人的話,那結果可就不一樣了。別說失去人質後他走不走得掉,就算是走掉了那又能如何?殺人償命,這筆債他無論如何都是撇不開的!
中年人一邊小心的緩緩移動,一邊警惕著周圍的環境,生怕會有人突然一下跳出來。因為過於緊張,他握著刀的手指節有些發白,臉上和額上更是佈滿了冷汗。
一步,兩步,一米,兩米……過了許久,中年人終於是帶著人質,從實驗中心裡面挪了出來。
剛一到外面,中年人就看到了十幾名蓄勢待發的保安。這種場面,讓他緊張到手都有些不受控制,手裡的刀險些沒有劃開人質的動脈。
「都……都退開,給我讓出一條道路!不然的話,我真的會殺人,真的!」
中年人的聲音當中帶著顫抖,額上的汗水大滴的滾落下來,工作服的脊背更是已然被汗水浸透。陳不爭能夠清楚的看到,他的眼中已然溢滿了焦躁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