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這是翡翠,不是什麼毛玻璃。就算它的厚度很薄,那它也是一塊翡翠!」
李宏毅憤怒的咆哮著,一雙拳頭攥得咯嘣響,臉色更是漲得通紅。任誰都看的出來,這廝有點惱羞成怒了。一時之間,正準備要嘲諷幾句的人們紛紛閉上了嘴巴。
但是很快的,在長的人們卻是爆發出了一陣響亮的鬨笑。毛玻璃?沒錯,這塊翡翠看起來還真的特別像一塊毛玻璃。
「花了幾十萬的現大洋,結果卻只開出來一塊毛玻璃,這位李大少爺的確是挺厲害的。」
「是啊,這傢伙先前還嘲諷別人,說別人不會選毛料,還大言不慚的想要教人家,結果呢?他自己就只開出來這麼個東西,丟死人了!」
「人家說他這是毛玻璃,我感覺人家都給他留面子了。最起碼,毛玻璃還能有人出價買回去,這塊翡翠嘛……估計也只能裱起來當恥辱柱了。」
一眾吃瓜群眾肆無忌憚的議論著,不斷的嘲諷著李宏毅,似乎並沒有因為他的身份而有所忌憚。
正所謂法不責眾!李宏毅就算是狗急跳牆要咬人,那他的第一目標也只能是陳不爭,他們這些看熱鬧的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一切都有陳不爭在前面頂著呢,他們有什麼好怕的?更何況,這裡可是白孝儀的場子,李宏毅的膽子就算再大,也不可能在這裡當眾翻臉。
果不其然!
李宏毅雖然被氣得幾乎吐血,但卻並沒有立刻發作。眼神怨毒的掃了掃在場的眾人,李宏毅最後把目光定在了陳不爭身上。
「我承認我是看走眼了,但是陳不爭你也別得意。你的石頭還沒切呢,沒準兒你的石料也是一塊廢石,甚至價值還不如我的也說不定。」
「嘖嘖,李少爺這是輸急了,開始詛咒別人了嗎?你的素質還真是感人呢!」
陳不爭笑眯眯的看著李宏毅,絲毫也沒有在意他的嘲諷。反正李宏毅已經丟人丟到家了,陳不爭也沒必要再多踢他一腳。反正等他的原石解開之後,李宏毅的下場只能更慘就對了。
沒有理會李宏毅那怨毒的目光,陳不爭大踏步的走上前,將自己的石料放在了切割臺上。提起筆,在石料上畫了幾條線,陳不爭這才對解石師傅點了點頭。
「老師傅,麻煩您按照我畫的線切。切完之後,其他部分麻煩你小心的擦一下。」
陳不爭簡單明晰,將自己的要求說了出來。聽完他所說的這番話,在場的人們又是一陣譁然,那老師傅看著陳不爭的眼神中也滿是錯愕。
「先生,您確定要這樣切,然後再接著擦?這萬一要是沒出東西……」
後面的話,老師傅並沒有再說下去,但陳不爭卻知道他想要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