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爭居高臨下的看著那人,表情沒有絲毫變化。收拾這樣的人,於他而言實在是沒什麼意義,甚至不能給他帶來一絲絲快感。
「大哥,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我該死,我該死!」
那人被陳不爭這樣看著,忍不住又打了個哆嗦,然後便開始一邊求饒,一邊瘋狂的扇自己耳光。
另外幾個大花臂一聽自己惹上了風雲會的人,一個個也都如同受驚的鴕鳥一樣,跪在地上瑟縮個不停。
「眼睛是好東西,以後出門記得帶上。行了,都滾吧,別在這裡礙我的眼!」
陳不爭倒是也沒有心思為難他們,而是一臉不耐的將他們全都趕走了。事情解決,陳不爭趕忙帶著秦白和李雄,將手裡的銀子存進了新開的戶頭。
一直到走出銀行,陳不爭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將心中那個不吐不快的槽點說出來:「賭場為什麼非得用現金結算?轉賬他不好嗎?支票本他不香嗎?」
面對陳不爭的吐槽,秦白和李雄卻是沒有說什麼。他們的水平有限,也不知道該如何給陳不爭解釋。對此,陳不爭也並沒有太過在意。
目的已經大成,而且這次的行動還收穫頗豐,陳不爭的心情很是愉快。當然,他也沒忘了一直在旁邊幫襯他的秦白和李雄。
三個人一道來到莫頓酒吧,陳不爭幫他們兩個人預付了酒水錢,讓他們兩個人自己去找樂子,陳不爭則是徑直來到了唐芸常用的雅間門外。
敲了敲門,房間裡卻是沒人回應。陳不爭覺得,唐芸大概是睡著了,沒聽到他的敲悶聲。他也沒多想,直接就推開門走了進去。
可是才剛一進門,陳不爭就看到了讓人血脈噴張的一幕:一名身材火爆的女子趴在一張軟墊上,正在將自己擺成各種高難度且誘人的姿勢,身體柔軟得如同沒有骨頭一般。
最要命的是,這女人身上只穿了一套短款的瑜伽服,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胸前的飽滿呼之欲出,一雙修長美腿更是有著難以抗拒的吸引力。
見到這副場景,陳佈陣的眼睛立刻就直了,目光死死的盯著那女子,心臟開始高頻率的跳動,臉上也顯出了不正常的紅色。
聽到有人進來,那女子連忙停下動作,皺著眉扭頭看了過來。見到站在門口賣,一臉豬哥相的陳不爭,她的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
「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臭流氓,給我滾出去!」
女子的斷喝聲將陳不爭給驚醒了。他自知失態,連忙尷尬的笑了笑,準備好好解釋一下。然而不等他開口,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就砸了過來。
陳不爭下意識的伸手去接,可那物件入手十分沉重,他一個沒拿穩,那東西脫手向下落去,不偏不倚的砸在了陳不爭的腳背上。
「我靠!」
陳不爭疼得一蹦老高,忍不住的爆出了粗口。這下子,他卻是捅到了馬蜂窩了。那女子的臉上滿是怒色,修長的雙腿一個彈射,人已經來到陳不爭的面前,二話不說就是一記斷子絕孫腳。
「哎我說美女,有話咱們好好說,別動手啊!」
女子出手太過很辣果決,陳不爭不敢怠慢,連忙向後躲避,同時試圖和這女子溝通一下。可惜,這女子卻是根本不予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