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叔叔?」
武魁皺著眉思索了片刻,臉上隨即現出了了然之色。原來,這小子是來上門給他叔叔討公道的,還以為他要有什麼大動作呢!
心裡稍稍放鬆了一些,武魁淺淺的抿了一口咖啡,這才淡淡的道:「手下人不懂事,追債的時候行為太粗魯了一些,還望陳小兄弟不要介懷。稍後,我會讓手下人登門去給你叔叔賠禮。」
「賠禮什麼的那是你的事,我不關心。我只想知道,你們為什麼這麼敵視我陳不爭?你背後的老闆酒精是什麼人?」
陳不爭重新坐回到椅子上,雙目卻始終盯著武魁,臉色也慢慢變得冰冷了。從此刻的陳不爭身上,武魁明顯的感覺到了一絲殺意,他的臉色立刻就是一變。
從他得到的訊息來看,陳不爭可是很能打的,武魁對此也有所預期。但是現在看來,陳不爭怕是不僅僅只是很能打那麼簡單。能釋放出殺意的人,有哪個不是名震一方的大人物?
看來,這小子確實是一塊鐵板啊!
武魁的心中苦笑不已,心裡為自己的運氣而感到悲哀。前前後後,他一共輸給了陳不爭兩千萬,現在還要面對陳不爭的怒火和殺意,這實在是他生命中無法承受之重啊!
想了想,武魁狠狠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開口說道:「陳兄弟,話說到這個份兒上我也就不瞞你了。我上面的老闆是程氏集團的少東家程功,這賭場兩成半的收益我都要交給程少的。」
「程氏集團,程功?這就難怪了。」
陳不爭了然的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微笑。看來,這一切應該都是程功授意的,他還真是不知死活啊!
他父親程不凡已經見過了唐芸,知道他陳不爭和唐芸是姐弟關係,按道理程家應該不敢再招惹他才對。可為什麼,這個程功還敢對陳海出手?難道程不凡沒把訊息告訴程功?這不可能啊!
武魁不知道陳不爭在想什麼,他也根本不想知道。現在,他只想儘快滿足陳不爭的要求,將這個有點逆天的傢伙趕緊送走。
至於程家事後會作何反應,武魁根本就不在乎。反正跟著誰都得上供,他自然不會在程家這一棵樹上吊死。程家要對付他,他再找別的靠山就完事了。
而且他也看得出來,陳不爭根本不懼怕程家。或許,他還可以藉助陳不爭的手,把程家這隻附在他身上的吸血螞蟥給拔掉。
沒有等陳不爭追問,武魁便一五一十,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的說了一遍。
其實,武魁並沒有親自過問這件事情,一切都是他手下一個小弟的手筆。事情發生後,他也只是簡單的過問了一下就沒再理會。在他看來,這件事情跟本就沒有太大意義。
不過武魁沒想到,陳不爭竟然會因為這件事情而親自找上門來,為此他還損失了足足兩千萬。這也算是閉門家中坐,禍從天上來了。
聽完武魁的講述,陳不爭了然的點了點頭,淡笑道:「武老闆,你那小弟人在哪兒呢?我能見見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