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爭剛剛沒有動手,那是他不想讓唐芸的面子上過不去,這是他的仁義。不過,仁義是給人看的,這看門狗嘛,自然是沒資格享受的。
不過是兩個看門狗罷了,勞資打了就打了,又能怎樣?勞資可是唐芸的弟弟,說到底還是勞資和唐芸更近一層!早知道你們這麼不長眼,勞資還跟你們這麼客氣?早就打你丫的了!
陳不爭把眼一瞪,抬手就是一巴掌甩了出去,將其中一個打手抽得原地轉了一圈,‘噗通’一聲跌到了臺階下面。
剩下那名打手見陳不爭敢動手,眼睛裡頓時就冒出了兇光。
「呦呵,原來你真的不知死啊!兄弟們,有人來咱們莫頓酒吧鬧事了嗨,趕緊出來收拾這個不知死的東西!」
那打手大喝了一聲,掄起甩棍就朝著陳不爭砸去。而聽到了他的聲音,酒吧裡立刻衝出來十幾個人,一股腦兒的朝著陳不爭湧了過來。
陳不爭本來不想把事情鬧大的,但局面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他也就沒必要再留手了。
你們不是不給勞資通報嗎?好!那勞資就把你們都打倒,自然有人會把訊息告訴唐芸。到時候,我到時要好好瞧一瞧,看看你們這幫狗眼看人低的傢伙要怎麼收場!
打定了主意,陳不爭頓時抖擻起精神,將半步崩拳施展到了極致,逮住面前的那名打手一頓猛k,將其打得幾乎不成人形。
其他打手見陳不爭如此兇悍,下手沒留什麼餘地,一時間倒是被震懾住了。
不過,這些打手畢竟是混地下世界的,骨子裡都有一股兇狠勁兒。最重要的是,他們在人數上那可是佔據優勢的。不知道是誰招呼了一聲,所有打手便準備蜂擁而上,一起對付陳不爭。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輛車子急速駛來,一個漂亮的甩尾,穩穩地停在了離此不遠的停車場中。車門一開,一個身材壯碩的漢子從車裡跳了出來。
「幹什麼呢?鬧鬨鬨的成何體統?勞資平時是怎麼教育你們的?」
漢子罵罵咧咧,大踏步的走了過來。一眾打手見了此人,全都換上了恭敬的神色,齊齊對此人躬身行禮。
「成哥好!」
「嗯!」
淡淡的點了點頭,漢子微眯著眼睛環視了一圈。當看到人群正中的陳不爭時,他的臉色立刻就是一變,連忙一個箭步躥到了陳不爭身邊。
「陳少,您怎麼來了?」
成哥滿面賠笑,熱情的拉住了陳不爭的手:「哎喲我說陳少,您要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這樣我也好準備一下啊!」
「是你啊!」
陳不爭此時也認出了這個漢子。這傢伙不是旁人,正是那天帶頭去抓李福明的那個漢子,人稱成哥,是唐芸手下的一員得力干將。
「我也是臨時起意,想要找芸姐商量點事情,所以就急火火的趕過來了,忘了跟芸姐打招呼。」
陳不爭笑著解釋道,整個人迅速進入了大佬弟弟的狀態。在唐芸的屬下面前,他可得好好表現才行,決不能給唐芸掉份兒。
「原來如此!」
聽完陳不爭的解釋,成哥瞭然的點了點頭,又看了看周圍的小弟們,臉上露出了狐疑的神色。
「陳少,這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