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窮酸,礙著你什麼事了?」
陳不爭眉頭微蹙,抬手撣了撣衣服,眼神冰冷的看著來人,臉上的厭惡跟本毫不掩飾。
能裝的人他見過很多,但是如這廝一般,一上來就直接動手動腳的這還是第一次見,這讓他覺得很是無語。
「我說你是什麼人啊?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打斷別人的談話是很不禮貌的?」
陳不爭也不客氣,直接抬手一點那人的肩膀。
只一下,陳不爭便將那人從韓青竹面前推開了。而他自己則是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笑呵呵打量著那人。
那人顯然是沒有料到陳不爭竟然敢跟他動手,一張臉上瞬間鋪滿了錯愕。但是很快,錯愕的表情就被憤怒所替代。
「小子,你竟然敢跟我動手?你知道我是誰嗎?嗯?」
「多新鮮!你是誰重要嗎?就許你對別人動手,別人就不能對你以牙還牙?哪兒有這樣的道理!」陳不爭毫不客氣,反唇相譏。
「以牙還牙?呵呵,行,你很好!」那人譏笑了一聲,一臉玩味的看著陳不爭,「你想跟我玩是吧?那行,咱們就好好玩玩。敢不敢報上名來,讓我看看你是哪塊地上的蒜!」
「程功,你夠了!」
陳不爭剛想作出回應,一旁的韓青竹卻忽然開口了:「我說過了,要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不要來打擾我的工作和生活,看來你完全沒聽進去啊,你太過分了!」
「過分?我不覺得!」
程功淡淡的搖了搖頭,一臉火熱的看著韓青竹:「我喜歡你,我有追求你的權力和自由。對於每一個妄圖接近你的人,我也有義務幫你驅趕走。」
「程功你胡說八道什麼?」韓青竹柳眉倒豎,俏臉上滿是怒意,「我已經說了我不喜歡你,你幹嘛還來騷擾我?」
「不喜歡我?那你喜歡什麼型別的?難道,像旁邊這個窮酸這類的人才是你的菜?」程功的聲音瞬間把高,同時再次把矛頭對準了陳不爭。
「窮酸推你下井了還是怎滴?還有,你一口一個窮酸叫著,這樣合適嗎?別以為自己有多高貴,你不也是爹生媽養的,神氣什麼?」
被程功一口一個窮酸叫著,陳不爭的火氣也上來了。
丫的,勞資的穿戴是有點不上檔次,但勞資難道不要面子?勞資也是有尊嚴的人,你程功憑什麼一口一個窮酸的侮辱勞資?
若非是顧忌這裡是醫院,是公共場合,人來人往不方便開打,陳不爭早就動手,好好教教這傢伙怎麼做人了。
似是看穿了陳不爭的心思,程功輕蔑的一笑,眼裡更是溢滿鄙夷。
「怎麼,惱羞成怒了,想要動手了?窮酸就是窮酸,你們也就這點出息,簡直粗鄙!你剛剛問我神氣什麼?這很容易回答!」
「我是千羽集團總經理,未來千羽集團的繼承人,身價達到幾千萬的富豪!就憑這一點,我就有資格在你面前神氣,而你也只能無能狂怒!」
程功洋洋得意,如數家珍的介紹著自己的履歷,一身的傲氣完全不加掩飾,看得陳不爭忽然有點反胃。
這些有錢人怎麼都一個德行,都覺得自己是多麼的多了不起!可如果往上推個三代五代的,你們祖上還不都是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