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就好像是個煮熟了的大蝦,漲紅了臉,蜷縮在地上,無法動彈。
李秘書也愣住了。
之前她還擔心陳不爭會受傷,自己無法向陳董交代。
誰知道,陳不爭竟如此生猛。
「不愧是楚董的弟弟!」
李秘書心中暗歎道。
張三河和宋彩蝶站在旁邊,更是被這一幕嚇傻了。兩人呆呆的看著陳不爭,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你的保鏢,不太行啊。」
陳不爭越過老六,一步步來到張三河面前。
「嗒嗒嗒!」
他的腳步聲,重重的踏在張三河的心窩裡。
「你……你別過來!」
張三河終於慌了神。
他看著陳不爭,臉上充滿了畏懼。陳不爭每進一步,他就後退一步,腳步踉蹌,狼狽無比。
「我是張氏的人!」
「你敢動我,我讓你在龍城再也沒有立足之地!」
張三河色厲內荏,開口威脅道。
「張氏?好大的威風啊!」李秘書走出來,冷冷的看著張三河,聲音森寒,陳少是楚董的弟弟!」
「你敢冒犯陳少,那我看你們張氏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楚董?陳少?
張三河愣在原地,衣服瞬間被冷汗打溼。
陳不爭是楚思思的弟弟?
他瞪大雙眼,臉上充滿畏懼後悔的神色。
自己觸怒了楚思思?
張氏集團在龍城也算的上是大企業,可是和楚氏集團比較起來,那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得罪了楚氏,整個張氏都要玩兒完!
「我……你……我不知道……」
張三河結結巴巴,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猛地轉身,一巴掌抽在了宋彩蝶臉上,咬牙切齒道。
「你這個表子,竟然敢陷害我!」
要不是她,自己怎麼會惹上陳不爭,觸怒楚思思呢?
「啊!!」
宋彩蝶痛呼,捂著臉,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回去我再好好收拾你!」
張三河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立即便衝到陳不爭面前,點頭哈腰的說道:「陳少,剛才是我有眼無珠,竟然衝撞了您。」
「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了我吧。」
張三河現在的姿態,要多低有多低,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跋扈。
陳不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我記得你要把我餵魚?」
他話音落下,張三河冷汗直流。想到自己之前威脅陳不爭的那些話,他就怕的渾身發抖。
這次,自己惹上大麻煩了。
他回頭惡狠狠的看向宋彩蝶,後者嚇得連連後退。
「陳少,求求您饒了我吧。」張三河咬了咬牙,手掌狠狠地抽在了自己臉上,打出了五道通紅的指印,「都是這個賤人蠱惑!」
「如果不是她,我怎麼敢衝撞您呢?您就饒了我吧,只要您不追究,讓我做什麼都行!」
張三河低垂著頭,心裡已經怒火熊熊。
自己堂堂張氏集團經理,竟然被逼到如此地步,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什麼都行?」陳不爭低頭看了看,「我的鞋有點髒了。」
嗡!
張三河腦子裡一陣嗡鳴,他看著陳不爭鞋上的泥濘,心裡泛起了一股噁心,不過卻還是強忍著彎下腰。
「我來,我來!」
正當他準備給陳不爭擦鞋的時候,眾人卻聽到嘭的一聲悶響。
陳不爭猛地一腳踢來。
毫無防備的張三河,當場被踹的倒飛出去,無比狼狽的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渾身沾滿了泥土。
「你誤會了。」
「我是想說,你這樣的貨色,給我擦鞋都不配!」
陳不爭冷冷的說道。
他話音落下,全場寂靜,這也太狂了吧?
「我們走吧李秘書,別讓思思姐等太久了。」陳不爭起身,毫不理會眾人的眼神,闊步走進了楚家別墅。
宋彩蝶看著他的背影,不禁咬了咬嘴唇。
「怎麼會這樣?」
她心裡突然湧出了強烈的不甘。
陳不爭明明是個窮光蛋,怎麼會突然和楚氏集團的董事長扯上關係?
「還不都是因為你?」
張三河大吼一聲,緊緊地攥著拳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今天,自己的臉算是丟光了。
堂堂張氏集團經理,竟然當眾對陳不爭下跪,擦鞋。這傳出去,以後自己在圈子裡就再也抬不起頭了。
他咬了咬牙,灰溜溜的跑到車上。
宋彩蝶望著楚家別墅,心裡更是充滿了嫉恨,也跟了上去。上車之後,她臉上充滿怨毒。
「老公,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