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珍不是陳懷遠和何玉蘭的女兒,那日陳懷遠還為了慶祝陳珍回府,大肆請客,在場的大臣們都是去過的……
「李林衛,你若是有半點敢期滿朕的地方,朕定然不會輕饒了你。」
李林衛似乎是有些害怕的瑟縮了一下,咬了咬牙,十分悲痛的說道。
「回皇上的話,陳珍就是陳明珠。」
轟
又是一陣炸鍋般的喧鬧聲,誰都沒有想到,陳珍竟然就是陳明珠?那看來陳明珠的這個細作的身份也是……
「大膽陳懷遠!」皇帝臉色猛地變了幾變,一臉暴怒的望著到現在還是臉色蒼白的跪在地上的陳懷遠,怒吼道。
「來人,給朕去查封陳府。」
現在皇帝對於陳珍就是東遼細作的事情已經深信不疑了,在加上剛才那封密函上寫的事情都是陳懷遠執掌的範圍之內,這難免讓皇帝不懷疑。
「是。」門外的侍衛不敢有絲毫的猶豫,趕緊就帶著人趕向了陳府。
「如何?」段正清不動聲色的站在了顧元修的身邊,挑了挑眉,似乎是在炫耀著自己的事情做的多好一樣。
顧元修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便移開了目光。
謝思親和謝思歐站在兩人身後,嘴角微微的抽搐了,搖了搖頭。
趙泓鈺從頭到尾眼神都一瞬不瞬的盯著段正清和顧元修兩人,眼裡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芒,之後又和段殷輝對視一眼,兩人都不知道在算計著什麼。
一時間大殿之上,因為陳懷遠的事情,頓時就陷入了緊張,那些平日裡跟陳懷遠走的還算是進的大臣們都是紛紛自危。
沒過一會兒,禁衛軍便帶著人回來了,只不過不是空手而歸,而是手上滿滿的拿著的都是一份份信和信物。
皇帝臉色陰沉的翻看了所有的東西,猛地將龍臺上的東西全部掃落在了地上,有些東西是甚至都滾了下來落在了大臣們的腳邊。
那東西不是別的,正是東遼的通關牌。
現在陳懷遠是私通東遼的事情已經證據確鑿了……
「來人,將陳府的人全部押入大牢,行攔腰之刑。」
伴隨著皇帝暴怒的聲音,陳府的一群人嫁入皇宮的陳婉蓉和已經和陳府斷絕關係了的陳輕雲陳彥清和陳心妍,其他人紛紛入獄。
就在陳府所有人都入獄之後,晚上,在顧元修的幫助下,陳輕雲悄無聲息的混入了天牢。
「輕雲輕雲,救救我們。」陳懷遠一見到陳輕雲頓時就扯著陳輕雲的袖子跪了下來,絲毫不見平日裡那囂張跋扈的樣子。
陳輕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的看著他,雙手環胸,慵懶的靠在牢房的欄杆上,悠然的開口說道。
「你以為我是來救你的?」
「你……」陳懷遠閃過一道怨憤的盯著陳輕雲。
「那你來做什麼?」
陳輕雲好笑的看著陳懷遠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今天在朝堂上的事情她也沒想到會那麼的順利,陳懷遠當時完全就懵了,沒有本分反駁的話,等到他清醒過來之後,就已經在牢房裡面待著了。
「我啊。」陳輕雲挑了挑眉,看了一眼縮在角落裡的何玉蘭,眼裡閃過一抹笑意,向前走了幾步,陳懷遠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向後退了幾步。
「我是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的。」陳輕雲悠然的說道……
「什麼好訊息?」陳懷遠立刻眸子就亮了亮,難道說皇上已經查到了是誰這麼對他們的了?
「陳懷遠,你知道你口中所謂的陳盛文,你的嫡子是誰的孩子嗎?」陳輕雲說出來的話卻很無情的打破了他的幻想,倒是從剛才開始就是一副面如死灰的何玉蘭眸子忽然動了動,立刻從地上竄了起來,怨毒的瞪著陳輕雲。
「陳輕雲。」何玉蘭在陳輕雲接下來繼續說的時候,就揮舞著雙手向她衝了過來,只不過可以,顧雲的速度自然不是她能夠比擬的。
「你說這話什麼意思?」陳懷遠心中忽然浮現了一抹不好的預感,看了一眼像是發了瘋一樣的何玉蘭問道。
「陳盛文根本不是你的孩子,是她跟別的男人生的,也真是難為了你,諾大的陳府的產業全部都未其他人做了嫁妝。」陳輕雲說話沒有半分的緩衝,直接就將血淋淋的真相借露了出來,說完這番話之後,就轉身準備離開,只不過臨走之時又加了一句。
「對了,皇上將你們倆的腰斬改成了剝皮之刑,你們就留在這裡好好享受吧。」說完也不管身後的人是什麼反應,直接讓顧雲將兩人打昏,直到第二日才能夠醒來,到時候,即便是他們想要自殺,也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