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

「我問你話呢?」陳懷遠不悅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已經很久未見的女兒,只是眼底卻沒有絲毫慈愛可言,有的只是慢慢的梳理感和恨意。

陳輕雲面對這些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只是覺得有些好笑的勾了勾嘴角。

「陳大人這是在稱呼本宮嗎?」

此話一齣,頓時,在場的人臉色都變了變,眾人這才想了起來,拋開她是雲清公主的封號意外,現在的她可還是顧王府的世子妃……

一想起來上次顧源鎮在朝堂上故意刁難自己導致自己在皇上面前的器重越發的底了起來,他心中就有一團烈火在燃燒著,簡直恨不得將她撕裂。

「輕雲啊,你怎麼能夠這樣對你父親說話呢?」眼看著陳懷遠不說話,何玉蘭在一邊眼神轉了轉,也不知道是出言安慰,還是火上澆油。

陳輕雲聽到父親兩個字,輕蔑的笑了笑,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好可以讓在場的人全部聽見。

「父親?」她摸了摸下巴反問了一句。

「是啊……」何玉蘭嘴角僵硬的扯出了一抹笑容,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心裡有些毛毛的,果然下一秒,她的想法就被應證了。

「彭。」只聽一聲悶哼聲,在所有人都咩有反映過來的情況下,何玉蘭忽然雙膝一痛,整個人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臉色蒼白,原本精緻的妝容上此時已經佈滿了冷汗。

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還沒有反應過來,顧雲就已經重新回到了陳輕雲的身邊。

只見陳輕雲的嘴角緩緩的勾起了一抹森然的弧度,潔白的牙齒此時顯得格外的滲人。

「皇上親自下的旨意,你是什麼身份,竟然敢質疑聖旨?」她不相信何玉蘭忘記了她早就已經跟陳懷遠斷絕了父女關係,而她或許是因為在陳府中深得陳懷遠的寵愛,所以雖然現在不是掛著夫人的名號,但是行事的權利卻是絲毫沒有被動搖,倒是有些忘乎所以了。

陳輕雲說這話的目的不是僅僅是為了警告何玉蘭,而是說給在場的所有人聽的,她不是陳府的人。

「斯。」何玉蘭還想說些什麼,可是膝蓋上的劇痛根本讓她開不了口,只能抬起眸子驚恐的看著緩緩的朝她走來的陳輕雲,求救一般的撇開眸子看著陳懷遠。

陳懷遠也被陳輕雲剛才的動作嚇得愣住了神,他怎麼也沒想到昔日性子軟弱的女兒如今竟然變成了這般的模樣,不過,剛才她的作為也是提醒了自己,她現在是世子妃,若是得罪了她,恐怕日後自己在朝堂上的日子會更加的不好過了起來,所以他現在只能夠裝作看不見何玉蘭求救的眼神。

「還有,你不過是一個侍妾,最好看清楚自己的身份。」陳輕雲在何玉蘭的面前蹲了下來,輕蔑的挑起了她的下巴,不屑的掃過她滿是脂粉的臉頰,似笑非笑的說道。

隨後就站起了身來,皺了皺眉,結果顧雲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手,淡淡的丟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