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元修哼了一聲,道,「你去做事吧。」
他一路抱著陳輕雲進了臥室,長腿一抬,一踢,關上了門。
「現在可以放我下來了嗎?」陳輕雲冷冷淡淡地問道。
顧元修深邃的眼眸閃爍著晦暗不明的光,他將陳輕雲放在床上,質問道,「怎麼?是本王不夠好,你才需要跑到青樓裡去找小倌麼?嗯?還在別的男人面前跳舞?」
陳輕雲簡直氣得肺都要炸了。她真是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這樣懂得反咬一口。本來是他有錯在先,是他不該去青樓的,現在倒成了她去青樓找小倌?這話傳出去那還得了?
可是她就是不想爭辯,一句話都不想說,心裡的酸澀感讓她難受得厲害。
顧元修看著她沉默的樣子,還以為被自己猜中了,憤怒地咬了一口她的耳垂,「你說話啊!」
陳輕雲依舊一言不發,沉默地閉上眼,心裡覺得委屈極了,一行清淚順著眼角滑了下來。
「哎,你……你別哭啊。」顧元修一見她流了眼淚,立馬慌了神,手忙腳亂地幫她擦拭淚水。
「我只是陪榮華去散心,」陳輕雲抽噎了一下,「誰知道就撞破你們幾個逛窯子的事兒。」
「好啦,」顧元修真是愛慘了她這幅小模樣,鼻頭紅紅的,眼睛也紅紅的,活像一隻小兔子,幾乎是一瞬間就繳械投降。
「是我錯了,別哭了。」
「哼!」陳輕雲別開頭,避過了他的擦拭。顧元修不由地失笑,掰正了她的小腦袋,看著陳輕雲的眼睛道,「輕雲,相信我,我去那裡是有原因的。」
陳輕雲照舊不理會,像是沒聽見似的。
「輕雲,別這樣。」
「輕雲……」
陳輕雲哭了一場覺得氣消了很多,心裡其實是信了他的話了,可她也不能就這樣服軟,顯得太沒骨氣了,於是就依舊裝作很生氣的樣子,管顧元修說什麼話,都一概當做聽不見。
「雲兒,我想你這應該是,欠調教吧?」
顧元修忽地笑了笑,俯身吻上她的紅唇。他的手按在陳輕雲腦後,逼迫著陳輕雲只能接受。他的吻慢慢加深,直到吻得陳輕雲雙唇紅腫才罷休。
「雲兒,現在能說話了嗎?」顧元修的手指摩挲著她的嘴唇,引得她一陣顫慄。她不說話,顧元修便又俯首貼在她耳邊道,「怎麼,可是調教的不夠嗎?」
「好了好了,」陳輕雲求饒道,「你就放過我吧。」顧元修輕聲笑了笑,眼裡閃過一絲戲謔。
陳輕雲覺得委屈得不行,撅起嘴問道,「為什麼榮華鬧了脾氣,我哥就費盡心思哄著慣著她,你卻扯些鬼話說什麼調教我,還不是時時刻刻惦記著,想把我吃幹抹淨?」
「我對女人還真是沒轍,」顧元修將她攬進懷裡,無奈的笑了笑道,「哄女人我不擅長,唯有這調教的法子,還真是百試百靈。」說罷,挑起眉毛看她,一雙桃花眼盛了萬頃柔波,叫人看一眼便會深陷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