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雲想了想,點了點頭,說不定還能碰到顧元修呢,隨便找點事情做打發打發時間也是好的。
火紅的花朵亮閃閃地掛在植株上,就這麼突兀地,映在雪白上,就那麼直愣愣地站著,連一片葉子都沒有,寒風吹來,猶如身著一寄紅衣的仙子在雪地翩翩起舞。
凝脂般的手撫上柔嫩的花瓣,「果真是奇花,屹立寒風而不倒,迎風盛放而不嬌。」
榮華是不懂輕雲說的這些的,她不喜歡這些文縐縐的東西,不過身為公主,她也是知道輕雲的意思,「確實不錯,這花每年冬天都會盛開,而且都是在最冷的時候,看來,今年最冷的時候,約莫就是現在了。」
「花尚如此,人卻只知道趨炎附勢,何其可笑。」輕雲清冷的眸子更甚,這話其實是帶著點私心的。
若不是這些人只知道趨炎附勢,結黨營私,顧元修也不會如此繁忙,雖然沒人告訴輕雲,可朝堂上如今能讓顧元修頭疼的,除了這件事,還有什麼呢。
榮華也是想到了這一點的,當時就不高興了,鼓著嘴嘟囔著,也不知道是在說些什麼。
興許是輕雲不斷後頭去看的樣子被榮華看到了,「顧元修他們不在,我聽宮裡的小太監說,顧元修和陳彥清都出宮去了。」
輕雲點點頭,也不多言,腳下的步子小小地邁著,走走停停,觀賞觀賞這宮裡的景色也是好的,宮裡到處都可以見到異族進貢的東西,或是種著的花花草草,或是擺著的器具。
目不暇接,這些價值連城的東西,就這麼隨隨便便地擺著,難怪自古以來皇位之爭都是一場惡戰,可是,誰又能看到,坐在這個位子上要承擔的責任有多大呢,若那人是個無用的,亦或是自私極了的,那豈不是對天下蒼生都是一場浩劫?
榮華不知道輕雲的心思寂靜輾轉,已經從進貢的東西到了國家危亡,百姓安康的程度上了,一般沉默的人,腦洞越大,想得越多,大抵就是這個道理了。
「輕雲,前邊有個亭子,咱們去坐坐吧。」榮華拉著輕雲的手臂撒嬌,看上去倒不像是快要成為輕雲嫂嫂的人。
輕雲不在意這些細節,走了許久,小腿確實是有些酸的,「嗯。」
輕雲側著身子,半靠在桌子上,「榮華,左右我在宮裡也是無事的,宮裡規矩繁多,我就回府了吧。」
說完輕雲看著榮華的眼睛,就想要告退,榮華哪裡願意,好不容易來個人進宮陪她,這才一小會就要走。
「不嘛,輕雲,你就留下來陪我嘛,宮裡規矩再多有我呢,攔不到你什麼,你就在這安心待著吧。」榮華嘟著嘴,一副小可憐模樣地看著輕雲。
輕雲是不想答應的,剛想搖頭推脫,榮華好像是猜到了她的意圖,撒嬌地搖著她「輕雲,好輕雲,你就留下來陪我嘛,我真的可無聊可無聊了。」
周圍都是宮人,輕雲也覺得自己若是再推脫也顯得有些不識抬舉,只好不再提起回府之事,「好吧,我聽說皇宮的池塘裡有隻會發光的蚌,不如我們去看看?」回府去也是無聊,不如就在皇宮裡找點樂子吧。
別看輕雲平日裡少言寡語,清冷淡漠地,找起這些玩的地方也是不差人,當初為了一些事情,皇宮的事情她都是知道一些的,雖說傳說中的前年大蚌的什麼的都是騙人的,可是小女兒的心態,明知道不可能還是想要去一探究竟,神話故事這個事,虛虛實實,誰看得清楚呢?
「大蚌?原來輕雲你也知道這個傳說阿,那咱們趕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