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雲的心裡有些發寒了,寒得刺骨,冷的像冰,宛如掉進了一個冰天雪地的寒境之中,她本想要暗中查一下顧雲的下落,可是卻發現莫爭根本不是私自派人去抓顧雲,而是全城通緝。
一想到受了重傷的顧雲,七分愧疚,三分抱歉,她這麼相信莫爭,卻沒有想到自己把最重要的訊息,竟然全部都透露給了他——天朝最大的敵人莫爭。
又想到之前發生的種種,她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傻了,她覺得現在的莫爭,自己好像……不認識他了……所以她並沒有自己去問莫爭抓到的人到底是誰?她雖然很想知道那個人是不是顧元修?這個天朝很重要的人到底是誰?
所以她打算夜探東夷宮天牢,這是一個很危險的舉動。但是她知道,也許只有這樣,才能夠知道事情的真相,才可能知道那個人到底是不是顧元修。她現在心裡很擔心他。
眼看天濛濛的黑了,此時的陳輕雲覺得時機到了,自己該去天牢看一看哪個人到底是誰了。
於是她換了一條暗紋柳絲裙,這件衣服穿在身上很輕盈舒適,而且在夜晚也不引人注意,就算被發現了自己也沒有什麼闖進去的嫌疑,所以這件裙子是極好的。
一舉多得,她慢慢的從花園那裡繞過去,走進了鵝卵石鋪的一條小徑,陳輕雲站在那裡,靜靜地聽著四面的聲音,突然聽到了,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她心想大概是巡邏的侍衛吧。
「這應該是有二三十個人的,我可對付不了。」她看著這群人隊伍的交接,記下他們交接的步伐。」
突然發現他們的腳步聲,都是極為整齊的腳步聲統一的,如果自己利用他們隊伍交接的時候,以同樣規整劃一的腳步聲走過去,那她的是不是便不會發覺?
陳輕雲看著那些人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心想:他們的隊伍,怎麼還沒有交接?
「不會,他們就要在這裡站上一夜了吧。」想到這裡,陳輕雲第一次對於自己的主意有一種它是個餿主意的想法。
心裡想道:明明自己都已經算出了過去的時機,怎麼樣過去,可是上天,偏偏同她開了這樣一個大玩笑。
他們的隊伍居然不交接了,陳輕雲她很想倚天長笑,但現在的環境很不適合這樣做。
因為如果這樣做,她自己便會被發現,這樣不但自己暴露了,恐怕自己的計劃也是會落空的,於是,她就在假山後面躲著,藏著,一動都不動,連口氣都不敢喘得太粗了,生怕自己被發現。
「正所謂是做賊心虛。」大概就像她這樣吧。
「唉,真是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會這樣做。」陳輕雲她在假山樹後面,大概等了一刻鐘,天漸漸的暗了夜晚的蚊子也漸漸的多了起來。
一個一個大大小小的包,在她的身上,慢慢的多了起來,可她又能怎麼辦呢?總不能去拍吧,恐怕他這一拍,一發出聲響,便會被發現的,所以她只能很忍著壓住的自己,挨著蚊子咬,卻連手都不敢還。
陳輕雲本來是還以為自己的地理位置是絕妙的,可現在沒有想到,居然蚊子多,樹葉多,蟲子可能也有吧!但是,為了進入天牢她——陳輕雲忍了。
大概又過了一刻鐘,陳輕雲已經在這裡等了半個時辰了。
剛想走,但上天卻又跟她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交接的隊伍居然來了。
陳輕雲心裡感覺到了一陣的……不過幸好沒有白等不是嗎?
交接要開始了,陳輕雲自然是不想錯過這次交接的,畢竟是自己等了半個時辰。
她細細的看著隊伍交接,看著隊伍整齊劃一的步子,一步一步的走,聽著這一步一步的腳步聲,她心裡有些緊張。
交接的隊伍已經背對背的走了過去,現在是一個好機會,只見陳輕雲拎著自己的暗紋柳葉長裙慢慢的走了過去,一整齊劃一的步伐,靜靜的走著頭不歪,身不斜,就這樣走著,靜靜的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