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雲霧眼朦朧地看著顧元修,輕輕地點了點頭,就當是答應了。
在一旁看了一段時間這麼濃情蜜意又撒著狗血的好戲,終於是忍不住,咳嗽了兩聲,代表這裡邊還有人,並不只是他們兩個人的二人世界了。
陳輕雲不好意思地整理了整理自己的妝容,快步的就走出了九皇子的營帳,回到休息的地方,想著該準備些什麼東西去東夷,還有就是怎麼具體實施這個潛入東夷的計劃,才能夠把風險降到最低。
這邊九皇子的營帳裡面,顧元修在跟九皇子說著話,喝點酒。
「笑話好看嗎?」顧元修冷冷的瞥了一眼段正清幾乎都要咧到耳朵根子的嘴角。
九皇子也是咧嘴笑了笑,「這有什麼的,見怪不怪了、之前莫爭還在的時候,類似的事情,我可真是沒少見呢,現在不還是過得好好的嗎。見怪不怪,習慣就好。」
顧元修沒有理他,只是在想著潛入東夷之後怎麼樣才能夠將她保護的滴水不漏。
想著想著,顧元修就眯起了眼睛,想著什麼,也不再多說什麼,九皇子看著顧元修失神的樣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這個決定究竟是對是錯。
九皇子感慨地嘆了一口氣,看看顧元修,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知道,我在邊界,是多麼的寂寞無聊。許久沒有這樣放鬆地說笑了。」
說完就猛地喝了一口酒。顧元修也是若有所思地看著九皇子,想要說些什麼,到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顧元修舉起了自己的酒杯,跟九皇子的杯子碰在了一起,也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拍了拍九皇子的肩膀,許久憋出了一句話,一聲緩緩地「辛苦了。」
此時,聽到這話,九皇子的眼角竟然有些溼潤了。思鄉,思人。這塵世間有太多太多值得他牽掛和留念的人和事情了。
自己對於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的捨不得和無比的想念,可是終究也就還是隻能這樣了吧。
不想了,不想了,想這些又有什麼用呢,只不過是徒增傷悲罷了。轉眼又問到顧元修:「怎麼樣,準備什麼時候出發去東夷?想好什麼計劃了嗎?到時候怎麼混進去呢?」
顧元修看著手中的杯子,一會又看著杯子裡面的酒,心中已經有了想法。
「我打算稍微易易容,打扮成程式做生意的商販。找個人多的時候,就勢就混過去了。」顧元修這麼說著。
可是九皇子不這麼想,他覺得這一路上應該是太平不得,「聽說最近東夷的關口查詢的特別嚴格,進出都要登記人口不說,還要定期核實你的身份,沒有身份的都要被逐出城去。我記得莫爭叛變進了東夷後不久,這些政策就開始實施了。」
顧元修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這一切都是莫爭搞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