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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元修與陳雲修策馬狂奔數十里,前方帶路的小黑才停了下來,在山神廟廟門前站著,為他們讓出路來。顧元修匆匆跳下馬,便一個勁步衝進了廟中,陳雲生緊跟其後也跟了進去。
可除了破敗的山神雕像與鋪在地上的乾草,他們沒有看到一絲人影。陳雲生心中好不容易生出的希望又熄滅了,顧元修握緊成拳,指甲嵌入肉中,無端有著血珠低落。
這時小黑走了進來,舉著一物對著二人說道:「世子殿下,這是我們在廟中發現的東西,請您過目。」他舉得是一塊手絹,可上面隱約能夠看得出字跡,顧元修一把搶過手絹,開啟看了起來。
小小的布娟只上,有著幾行字跡,清秀無比,像是女子所留:世子殿下,我們來做一個交易,你替我救下太子殿下,我就把你們的陳輕雲小姐給放出來。您放心,我不會傷害陳小姐的,可前提是你把太子殿下給救出來!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
陳雲生湊過來看了一眼後,冷靜下來,問顧元修:「太子還留有後手?」顧元修將手中的布娟捏成一團,死死忍住心中的憤怒,咬牙切齒麼說道:「可能吧,我們只要找太子問一問,就知道了。」
言罷,顧元修將布娟放入袖中,運著輕功急匆匆的走出了山神廟,陳雲生跟不上顧元修,只能是抬著一把老身子骨騎馬向著天牢奔去。
太子被關押在天牢伸出,若是普通人定過不了一路上得蹭蹭關卡,可陳雲生和顧元修是普通人麼?不是。
顧元修和守門計程車兵對了一眼,那些將士便開了閘門,放他們進去了。
天牢裡面森冷無比,去太子的牢房要經過一條長長的走道,顧元修完全無視走道兩邊哭爹喊娘道者冤枉的囚犯,身影停在了關押太子的牢房前面。
牢門沒鎖,看守並不怕太子跑,這層層關卡,他插翅難逃。顧元修直接一腳踹開了牢門,走了進去。太子正靠在一張破竹蓆上熟睡,被他這樣一鬧,卻是沒有睜開眼睛,而是不耐煩的說道:「本宮沒有什麼可交代的,滾吧,別打擾本宮睡覺。」
顧元修皺眉,也沒開口回他,直接走到他的床前,握住了他的已領用著內力將他提了起來質問道:「輕雲在哪兒?」
見著了顧元修的臉,太子一愣,只覺得莫名其妙:「什麼輕雲?我這哪兒有什麼輕雲?」
「呵。你手下的人劫走了雲兒,要我用你來換,你還裝作這副樣子給誰看?」顧元修將他對著幹草上一甩,亮出咳佩劍,威脅道:「你說不說,我現在便殺了你!」
呵,他若是有能夠在他眼皮子底下接走他唆重重保護的人,還會在這裡等死?恐怕龍椅早就換人做了吧。
太子抹去嘴角溢位來的一絲血痕,趴了起來,直視著他的雙眼,說道:「你覺得本宮有這種實力麼?若是有,龍椅要就是我的了,還會待在天牢之中?搞」
不知是不是因為說話說的太快,牽扯了傷口,之見又他咳了一聲,道:「你與其在我這裡浪費時間,還不如去找那個人冒充我手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