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下去!」
「是!」
有彩蝶輕盈蹁躚,草長鶯飛,入眼的即是世源般的美卷。
「公主果然巾幗,本王佩服至極啊!」掌聲和話語聲同時響起,驚的朝陽回頭一看。
來人一身戎裝,白色的鎧甲盡顯風流,荏苒歲月。
「高陽王過獎。」朝陽眼波迴轉,語氣裡傲氣凌然。
高陽王從馬背上下來,回頭看著朝陽說:「顧元修和陳輕雲已經被困,我看,這次,圍獵冠軍非你莫屬。」高陽王目光肆無忌憚,穿透風中無數氣流,直直看像朝陽。
朝陽輕笑一聲,轉而也從馬背上下來。風中流動著不知名的氣息,似是喚醒心中最原始的渴望。
朝陽微微抬頭:「那就承蒙高陽王的幫助了,朝陽必當感激不盡。」
高陽王嗤笑一聲,聲音好像在雲端,恭敬而又肅立,眸中透著複雜的深意:「本王定當全力相助,只是……」
「只是公主不要忘記我們之間的承諾!」
「本王不擾公主雅興,先行告退!」說完,高陽王做出禮數,而後堪堪跨上馬,一揚韁繩,調轉馬頭,就堪堪離去,只留給朝陽一個魁梧的背影。
過了些時辰,朝陽便回到了帳篷裡。
朝陽自知自己已經是大獲全勝,此次圍獵最大的敵人,就是顧元修和陳輕雲,她知道顧元修自幼習武,就算與人比試,憑藉他的身手,能夠全身而退是可能的,而皇帝說過,只要誰贏了這次圍獵,那麼便可以像他提一個條件。
朝陽知道,顧元修是不會娶自己的,可她愛了顧元修那麼多年,她不應該,也不願意放棄,那她,要守住自己的幸福。顧元修不是不願意娶自己嗎,可是,君命不可違,他是知道的,那她只有贏了這次圍獵,才有機會請求賜婚,才可以與他並肩。
她謀劃了那麼久,甚至不惜與高陽王合作贏下這場圍獵,甚至不惜在顧元修身上下了迷藥,為的,不過是請求皇帝賜婚下嫁顧元修。而如今顧元修和陳輕雲被困,一時半會兒回不來,那她便是這次圍獵的冠軍,她必須走好每一步,她覺不允許出任何差錯。
才到帳篷沒幾分鐘,榮華便風風火火的趕來,擾了朝陽一室安靜。
「朝陽,顧元修和陳輕雲呢?」榮華眼神灼灼,來意顯於臉上。
「你問我,我又問誰?這皇家圍獵範圍那麼大,我怎麼知道他們去了哪裡?」朝陽把玩著衣服上的琉璃穗子,聲音低緩,像是舊時光裡走出來的老人,語氣清冷。
氣憤片刻凝滯,榮華和陳輕雲分開後,便跟著皇帝去圍獵,她知道顧元修帶著陳輕云為一隊走,諾大的皇家圍獵場,一望無垠。
可圍獵過於安靜,對於她這種急性子的人來說,定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呆的,可她所陪伴的是當今的皇上,她的父皇,盡孝義,理應就是她做的,可是這樣枯燥乏味的運動,她實在掌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