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肩而過的丫鬟看著這一幕皆心生醋意,只能感嘆陳輕雲的命好,嫁給了顧元修。
顧元修抱著陳輕雲回到了府邸汗水已經劃過了他的臉頰,他微微喘著氣,在門口,門外看見了顧元修的到來,跪下行禮,他只是甩下:「快去給我叫太醫過來。」走了進去。
沒幾步就看見了顧源鎮和莫雨娉向門口走去,一路上說說笑笑,但是一正頭,就看見了陳輕雲在顧元修的懷裡面,那紅腫的手腕和破了的衣衫,格外的醒目,莫雨娉來到了顧元修的面前。
「怎麼回事,陳輕雲的臉怎麼腫了,是不是你欺負她了。」莫雨娉的臉一黑,完全沒有了起先的好臉色。
「沒有,怎麼可能,我先帶陳輕雲去房間,待會在和你們說。」顧元修很著急,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
「把話給我說清楚。」他剛剛走出一步,莫雨娉就拉著他的衣服,不讓他離開。
「就是到底怎麼了,輕雲怎麼會這樣。」一旁邊的顧源鎮也擔心了起來,看著陳輕雲變成這樣心裡心疼的緊。
「一時半會說不清楚,母妃,你先放開我吧,現在陳輕雲要緊。」
莫雨娉放開了顧元修的衣服,他抱著陳輕雲跑著到了房間,輕輕的將陳輕雲放在床上,莫雨娉看著陳輕雲蒼白的臉還是很擔心,又問了一遍:「到底怎麼了。」
顧元修把那件事情從頭至尾的簡單概括了一遍,莫雨娉一向是溫柔的性子,聽了頓時就黑了臉。
狠狠的咋了一下床旁邊的柱攔,眼神凌厲。
「明天你一定要給他們一點兒教訓。」莫雨娉難得凶神惡煞的盯著顧源鎮惡狠狠的說道。
「我知道。」顧源鎮嘆息了一聲,也想讓他吃吃苦頭看看他們顧家兒媳不是能被他們所能欺負的。
在一番談論中,士兵帶著大夫走了進來,大夫將藥箱放在一旁,摸著陳輕雲的脈搏,隨後拿出來了銀針在她穴位處紮了幾針時能微微看得出,陳輕雲的眉頭動了一下。
「大夫,輕雲沒事吧。」顧元修問著。
「沒事,開幾副要就好了。」大夫拿起了一旁的藥箱背在背上,在紙上寫了幾味藥之後就告辭了。
「感覺好些了嘛?」顧元修小心翼翼的將陳輕雲手腕上的簡易冰袋拿了下來,看著她明顯消腫不少了,顧元修還堪堪緩了一口氣。
「好多了。」陳輕雲撫上了自己的手腕,起初那裡還是一片火辣辣的疼,不過如今倒是隻剩下一篇冰冷,正如此刻她的內心一般,毫無波動。
對於她的父親陳懷遠,她本就沒有什麼感情,畢竟前世的痛處擺在那裡,讓她時刻警醒著自己。只是不曾想,這麼快,他就容忍不了,已經開始對自己動手了。只是啊,自己早已不是當初的陳輕雲了,這一筆賬,她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