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雲的腦袋似乎在這一刻轟然炸開,他們之間經歷的事情統統的都在腦袋裡面回放著,好不容易,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謝主隆恩。」顧元修此時也顧不得皇上還在跟前,一把便將陳輕雲攬入懷中,恨不得現在就將她綁了回去,不想給任何人看見。
陳輕雲眼眶紅紅的窩在顧元修的懷裡,喜極而泣說的應該就是現在的時刻吧。
莫雨娉和顧源鎮他們臉上也是浮現了一抹寬慰的笑容,這兩個孩子終於能在一起了。
「慢著。」就在所有人,甚至是皇上都不由得為他們兩人動容的時候,忽然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了出來。
「陳愛卿有何事?」皇帝目光不善的看了一眼陳懷遠,他可是還記得陳懷遠是太子黨的人,只不過剛才沒有站出來而已。
陳輕雲也從顧元修的懷裡抬起了頭,眼神冰冷的望著他,剛才他沒有按照昨晚聽見的那個黑衣人吩咐給他的事情做,倒是讓他逃過了一劫,沒想到現在卻自己上來送死。
陳懷遠聽見皇帝的問話,臉色有些蒼白,但是同時也有些怨憤的抬起頭來盯著陳輕雲。
「皇上,輕雲是我們陳府的嫡女,婚姻大事自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在陳懷遠話說到一半並且還想滔滔不絕的說下去的時候,卻被一道渾厚的聲音給打斷了。
「他根本就不配做我們的父親。」
陳輕雲身子顫了顫,順著聲音望去,一身盔甲加身的陳彥清眼眸冰冷,一步一步的朝著後花園的中心走來。
「那是何人?」皇帝疑惑的看著陳彥清,隱約間好像有點印象,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回父皇,是兒臣軍中的一名將士,同時也是……陳府的嫡子,陳輕雲的大哥。」段正清低著頭,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陳彥清輕聲道。
「陳輕雲的大哥?」皇帝眉頭微皺,這又是什麼情況,但是念在剛才陳彥清救駕有功,皇帝也不動怒,而是疑惑的看著他,想要知道他到底想說什麼。
陳懷遠身子一顫,回過頭去自然是看見了陳彥清,心中竟然有些心虛,但是一想到自己又沒有做過對不起他的事情,甚至是從小將他當成是嫡子來培養的,那僅有的一點兒心虛也是瞬間就消失殆盡。
「你這是什麼意思?」陳懷遠在陳彥清走到自己身邊的時候厲聲喝道,還裝作是一副父親的模樣來教訓兒子。
可是就在陳彥清知道陳懷遠試圖殺了他母親的時候,他與他之間僅有的一點兒父子情分也消失的一乾二淨了。
「回稟皇上,微臣有一事請奏。」陳彥清完全忽略了一直跪在一邊的陳懷遠,拱手衝著皇帝的方向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