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皇帝頓時臉色一白,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眾大臣們也是一臉的惶恐,誰都不知道怎麼會突然發生什麼事情。
「禁衛軍呢?朕的禁衛軍呢?」皇帝臉色鐵青的拍著桌子怒喝道,只是回答他的卻是從門外源源不斷的湧進來的他口中的禁衛軍。
皇帝臉色一沉,像是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一樣,用手指著太子,整個人都是微微的顫抖著。
「是你……你……逆子。」那些禁衛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根本就不是什麼來護駕的,而正是剛才那個報信的侍衛口中所說的叛軍,因為他們的身上都刻著太子親衛隊獨有的標記。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一瞬間轉移到了太子的身上,只見剛才還一臉柔弱的太子,現在卻面目猙獰,墨色的眸子裡滿滿的都是快要溢位來的恨意和憤怒。
「怎麼樣父皇,就是兒臣,還滿意兒臣送給您的祭天大典的禮物嗎?」太子陰陽怪氣的笑著說道。
陳輕雲眉頭微皺的看著他的樣子,心裡不知道為什麼閃過一絲同情,關於這個太子她雖然前世沒有見過,但是畢竟前世陳懷遠一直在輔佐太子黨,所以她還是略有耳聞的。
聽說太子的生母在生下太子之後就被皇帝給親手賜死了,這才過繼到了芋貴人的手下,而因為太子是嫡子,天朝一向是先立嫡,所以即便是皇帝並不喜歡他,也只能夠將他設立為太子。
「你這是大逆不道。」皇帝臉色蒼白的甩開了陳婉蓉她們攙扶著自己的手,拔起放在一邊的寶劍,就想要朝著太子的方向走去,看樣子是想要手刃太子。
只是他的刀只不過是剛剛舉起來,就被太子一腳踢飛了,連帶著皇上都一同倒在了地上,狼狽不堪的爬不起來。
「皇上皇上。」陳婉蓉和芋貴人趕忙上前將皇帝扶著坐了起來。
「父皇,您以為你還是從前那般模樣嗎?」太子不屑的扯了扯嘴角,他早就已經因為沉迷美色而掏空了身體,簡直就是不堪一擊,就算今日他不動手,想必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你竟然……」皇帝的眼神里終於露出了一抹驚恐的神色,倒退著向後爬了兩步,他一向是最不重視的兒子怎麼會忽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大哥,你這是做什麼啊,他是我們父皇啊,你遲早都會當上皇上的,你這是何苦呢。」就在太子提著劍朝著皇帝一步一步逼近的時候,忽然一個看起來還有些年幼的皇子忽然冒了出來,抱住了太子的腿哭到。
太子腳步頓了頓,似乎是有些動容,但是隨即又嘲諷一般的勾了勾嘴角。
「十四,你不懂,在他眼裡我們都只不過是一步棋而已,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將皇位傳給我。」
陳輕雲眼裡閃過一絲精光,看來這個太子並不是像傳聞中的那般懦弱無能啊,至少,皇帝的那些心思,他全部都能夠看透,今日之事,恐怕也是孤注一擲吧。
「怎麼會啊大哥,您可是太子啊,是我們天朝最尊貴的太子。」被太子稱作十四的十四皇子似乎還有些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他從記事起就知道大哥是太子了,現在忽然被告知父皇竟然從未動過想把皇位傳給太子,不由得有些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