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黑衣人趴在陳懷遠的耳邊輕聲的說了一些什麼,只看見陳懷遠的臉色越發的白了起來,最後竟然變的毫無血色。
「你們……這可是要殺頭的。」陳懷遠雙手顫抖的向後退了一步,瞳孔猛地放大,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那黑衣人見到陳懷遠的反應,不屑的笑了笑,冷冷的留下了這麼一句「東西我就放在這裡了,這是你唯一一個能夠為太子殿下將功贖罪的機會了,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說完這句話之後,外面的書房裡面就沒有半分的聲響……
陳輕雲臉色凝重,剛才他們的談話她自然是都聽見了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豈不是都危險了。
「小姐?」顧雲皺著眉看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小姐,猶豫了一下。
「小姐,這件事情是不是應該告訴世子一聲。」
陳輕雲依舊是默不作聲,只是臉上的神色是越發的凝重了起來。
「我們先進去看看再說。」想了半天,陳輕雲也沒有想出來一個兩全其美之策,只能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完了。
「是。」
顧雲知道陳輕雲做事都有自己的考量,當下也沒有因為她們剛才聽到的驚天秘密而慌亂,反而是十分平靜的跟著陳輕雲往密室的深處走去。
密室的一路上倒是有不少的機關,只不過這些機關在顧雲的面前都是小兒科,所以他們很快就到了密室的中央。
密室的中央並不是很大,只有一張桌子一張凳子還有一個書架,看起來倒是有些簡陋。
「小姐。」顧雲眼尖的一眼就看到了裝在硯臺旁邊的一個紫色的小瓶子,覺得有些奇怪,便將那小瓶子拿了過來,遞到了陳輕雲的面前。
陳輕雲從顧雲的手上接過這個紫色的瓶子,迎著燭光仔細的打量著,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師傅口中所說的來自東夷的某種特殊的成分了吧。
「小姐,這裡有字。」顧雲在陳輕雲翻看那個紫色的小瓶子的時候,順著書架找到了一本寫著東夷奇花的便箋。
陳輕雲快步走了過去,將便箋攤在桌子上,眉頭卻緊皺的越發深了起來。
「紫憶花,是東夷邊疆才會產有的獨有的話,為何陳懷遠這裡也有?」從便箋上陳輕雲得知了這種話的名字以及生長環境,確確實實是如同陳雲生所說的那樣,和東夷脫不了關係。
但是在陳輕雲前世的記憶中,東夷最後明明是和七皇子他們達成了聯盟,為何現在卻和陳懷遠牽扯不清。
「小姐,我們該走了。」顧雲從剛才陳輕雲皺眉在想東西的時候就一直守在密室的門口處,在確定陳懷遠已經走了之後,這才回來叫上陳輕雲。
「走吧。」陳輕雲沒有猶豫的將剛才她碰觸過的東西全都放回了原位,眼裡閃過一絲昏暗不明的光芒,跟著顧雲就出了密室。
之後陳輕雲就沒有再回自己的院子裡,而是快馬加鞭的到了顧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