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那些下人一個猝不及防之下,都被推倒在了地上,但是陳懷遠也沒有像是剛才那樣要朝著陳輕雲的方向奔去,而是冷哼一聲之後用力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不再說話。
陳輕雲看著陳懷遠的反應,眼裡閃過一絲精光,她倒是想要看看他們在玩什麼花招。
「輕雲,你父親也是一時衝動,畢竟祭天大典的這件事情對整個陳府的影響都很大……」老夫人眼眸閃了閃,聲音聽起來倒是挺慈愛的模樣。
「嗯。」陳輕雲頭都沒有抬,只是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把玩著手上的髮絲,她現在算是明白了,今晚老夫人和陳懷遠根本就是想要藉著她的手讓她去說服謝思歐他們將祭天大典的權利重新奪回來。
老夫人看陳輕雲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臉上慈愛的神色終於也是繃不住了,眸子冷了冷,盯著陳輕雲警告性的說道。
「你別忘了,你自己也是陳府的人,陳府如果出了什麼事情,你也是跑不了的。」
陳輕雲啊見老夫人終於不再裝下去了,這才抬起頭倆,好笑的問道。
「祖母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說皇上親自下的旨意還有人能夠篡改不成?」陳輕雲眸子沉了沉,嘴角掛著一抹涼薄的輕笑,就好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
「陳輕雲,你不要太過分了。」老夫人當然能夠聽得出來陳輕雲的話裡沒有絲毫要幫忙的意思,既然軟的不行,那就必須來硬的了。
陳輕雲嘴角的笑意緩緩的收斂了起來,美眸冰冷的盯著老夫人和陳懷遠,聲音裡聽不出來任何的感情。
「祖母,若是沒有什麼事,輕雲告退了。」
說完,陳輕雲就從位置上站了起來,頭也不回的就帶著顧雲和歡兒朝,著門外走去,若不是今晚是帶著目的回來,她真的是一刻都不想呆在這個令人作嘔的地方。
「陳輕雲,你若是敢出了陳府的大門,就再也不要回來了。」陳懷遠見自己從小養到大的那個懦弱的女兒,如今竟然敢公然的和自己叫板,當下也顧不得什麼權衡之事了。
「呵呵。」陳輕雲背對著陳懷遠,眼裡閃過一絲冷意,他該不會還天真的以為她還需要靠著陳府這個嫡女的身份才能夠混的風生水起吧?
「不牢您費心,明日一早自然有謝府的人來接我。」陳懷遠冷冷的丟下這麼一句話,抬步就走出了正廳。
陳懷遠依舊是氣急敗壞的站在那裡,鐵青的臉色讓人不由的懷疑那是不是一具屍體。
老夫人渾濁的眸子裡也是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她也沒想到陳輕雲竟然是絲毫都不在意陳府,如今這陳府,恐怕是沒有什麼東西能夠留得住她了。
「小姐,為何不今晚就走?」歡兒出來之後疑惑的看著陳輕雲,一張小臉被氣得通紅通紅的,剛才即便是她的腦袋都能夠看得出來,老夫人和老爺根本就是在逼著小姐去抗旨,所以出來之後,歡兒這才那麼生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