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陳輕雲愣愣的沒有反應過來,她剛才不是說過了以後絕對不會再犯了嗎,為什麼還要有懲罰?
就在陳輕雲胡思亂想的時候,顧元修已經把持不住的對著她的櫻唇映了上去,將陳輕雲所有不滿抗議的嗚咽聲都吞了進去。
等到兩個人真正從房間裡面走出來的時候,都快要接近響午了,顧元修在房間裡面幾乎是處罰了陳輕雲一個上午……
以至於陳輕雲從房間裡面出來的時候,嘴唇還是腫的,顧雲看見之後也就是心領神會的笑了笑,有世子在小姐的身邊,她可不敢嘲笑小姐。
陳輕雲則是假裝沒看見,輕咳一聲,轉頭看向顧元修問道。
「對了,師傅的事情怎麼樣了。」祭天大典就快要到了,陳雲生到現在都還沒有出現,她擔心時間上面可能會來不及。
「彆著急,跟我來。」顧元修伸手攬過陳輕雲的腰,眼眸微眯的盯著不遠處似乎是一閃而過的黑影,低頭對著她說道。
陳輕雲聞言頓時就不說話了,聽顧元修的意思難道說,他已經找到了陳雲生?
只是顧元修現在並沒有為她解答這個疑惑,而是拉著她朝著另外一個院子走去,這個院子陳輕雲還是有些映像的,就是上一次何玉蘭陳明珠母女二人想要將她騙來金山寺害她的時候,那日她來的就是這個禪房,也就是智浦的禪房。
難道說陳雲生一直都躲在智浦這裡?
一想到這裡,陳輕雲就忍不住加快了腳步,想要趕緊進去,但是卻被顧元修給拉住了,只見顧元修小幅度的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著急,先在門外站一會兒。
然後緊接著就聽見剛才還安安靜靜的院子裡面忽然響起了一陣雞飛狗跳的……嘈雜聲。
「該死的老禿驢,是不是你將我的藏身告訴那小子的。」陳雲生蒼老又不失力道的聲音在這個不大的院子裡面驟然響起。
陳輕雲一愣,心裡頓時放下了一口氣,聽陳雲生這說話的勁頭,想來應該是沒有出什麼事。
緊接著就聽見了智浦惱羞成怒的罵聲。
「那混小子你還不知道,他想查的東西怎麼可能查不到。」智浦當然不會告訴陳雲生自己是因為晚上偷摸著出去喝酒被這小子抓了個正著而且還威脅他說要讓皇上將他接進宮裡去為祭天大典祈福,這才將這個秘密洩露了出去。
要知道他一個人在後山呆上三四天都已經是差點要了他的老命了,若是真的讓他在皇宮裡面呆上個一個月,恐怕他的本性就要暴露在世人面前了。
「你少廢話,一定就是你說的,你個老東西,給我站住別跑。」陳雲生氣急敗壞的聲音顯然是動了怒,然後進聽見一陣瓶瓶罐罐跌落一地的清脆的聲音,讓這個寂靜的後山都平添了幾分生氣。
也不知道這聲音響了多久,終於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