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將房門關上了的男人聽見裡面的動靜,頓時笑的眼睛都快要不見了,一邊走過來,一邊搓著手興奮的舔了舔嘴唇。
「小美人彆著急啊,爺這就來了。」
陳明珠的嘴唇立刻一點兒血色都嚇的沒有了,但是奈何身上沒有絲毫的力氣,只能夠看著從紗帳外面走進來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
陳明珠差點就沒有噁心到吐出來,這個男人不光光是肥頭大耳,臉上的橫肉幾乎都快要將眼睛給擠沒了,油光滿面的臉上那貪婪的目光在見到陳明珠動人的身體的時候頓時冒出了一道精光,嘴裡還唸唸有詞的樣子。
「哈哈,這老頭果然沒有騙我,今天這個可是個好貨色啊。」肥頭大耳的男人腦海中響起了自己進來的時候掌櫃的神秘的對自己說的話,說今天的這個可是一個極品,讓他一定要好好伺候好了人家姑娘。
「你不要過來,你知道我是誰嗎?你若是碰了我你會後悔的。」陳明珠用盡了身上所有的力氣來威脅這個肥頭大耳的男人,但是奈何這個威脅聽起來實在是軟綿綿無力的很。
「不管你是誰,今晚你就是爺的女人。」男人小小的眼睛裡面似乎完全沒有被陳明珠嚇到的神色,二話沒說就朝著陳明珠撲了上去。
一把就跨坐在陳明珠的身上,貪婪的伸手扒著她的衣服,陳明珠心中大駭,拼命的伸手推著身上的人想要試圖阻止她的動作,只不過這一切也都是徒勞。
男人不斷的吻著陳明珠身上的每一個地方,陳明珠只覺得胃裡都在翻騰,小臉上沒有一點兒的血色,整個人動彈不得,只覺得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
在男人貫穿她的那一刻,她也享受的閉上了眼睛,似乎完全忘記了自己身處在什麼地方,在自己身上的人是什麼人。
「啊。」就在陳明珠欲仙欲死的時候,忽然身上的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將她的神智全部拉了回來,只見那個剛才還在自己身上馳騁著的男人現在卻一絲不掛的手上拿著皮鞭站在自己面前,剛才那火辣辣的疼痛的感覺,就是這個皮鞭打在身上的感覺。
「你想做什麼?」陳明珠的聲音聽起來軟弱無力還帶著一絲沙啞的誘惑,讓站在她身前的這個男人更加的亢奮了起來。
「美人,爺帶你來玩舒服的。」那肥頭大耳的男人臉上掛著猥瑣又殘忍的笑意,拿起鞭子在陳明珠的面前晃了晃,在陳明珠的尖叫聲中,一邊用力的抽打著她一邊做著。
聽著陳明珠的尖叫身,男人似乎很享受的不斷的變換著姿勢將陳明珠不斷的在各種刑具上折磨,哪怕是陳明珠如何的尖叫求饒害還是因為體力不支昏死了過去,男人的動作就沒有停下來過。
這一夜對於陳明珠來說,無疑就是噩夢。
等到那個男人終於盡興提起褲子不屑的瞥了一眼陳明珠走了出去之後,剛才一直站在陳輕雲身邊的掌櫃的立刻就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