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幹什麼,幹什麼?」陳盛文還沒有被抬進房間就開始恐慌的大喊大叫了起來,他現在心裡只有恐懼和戰慄,在進來極樂坊賭博的時候他就知道極樂坊的規矩,只是沒想到極樂坊竟然一天都沒有給自己通融,直接就將自己給抓了起來,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是陳府的人一樣。
陳輕雲動作慵懶的靠在椅子上,隔著層層紗網冷眼的看著陳盛文被人抬進來的樣子,心裡冷笑。
「住口。」掌櫃的大聲呵斥道,用眼神示意那些抓著他的人將他的嘴巴堵上。
那些看守們頓時就心領神會,一把就將一塊髒布隨手就丟進了陳盛文的嘴裡,頓時陳盛文就只能夠發出嗚咽的聲音。
「主子,您怎麼看?」這掌櫃的也是一個聰明人,在陳盛文進來以後,對於陳輕雲的稱呼就換成了主子,不像是剛才一樣稱呼她為輕雲小姐。
陳盛文一聽還以為是極樂坊的主子來了,頓時雙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他沒想到自己欠了賭債竟然講極樂坊的主子給招來了,要知道江湖上可是一直傳言,但凡事見到過極樂坊坊主的人,從來就沒有一個活口。
陳盛文也不知道自己是走了什麼狗屎運,今日竟然撞上了這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
「把他嘴巴鬆開。」陳輕雲淡淡的說了一句,接下來的好戲還沒有上演,可不能那麼快就不讓他說話了。
「是。」掌櫃的立刻就用眼神示意那些人將陳盛文嘴巴里面的破布拿出來。
「坊主饒命坊主饒命啊,小人一定會將錢還上的,一定會將錢還上的。」陳盛文的嘴巴一被鬆開,頓時就開始不斷的在地上磕著頭悽慘的喊道,連連的求饒,生怕陳輕雲一個心情不好就將自己拋屍荒野了。
「你哪裡有錢還?」陳輕雲似乎並不覺得陳盛文吵吵,反而是饒有興趣地把玩著手指,上下打量了一番陳盛文,似乎在懷疑著。
陳盛文面色僵了一下,他當然現在根本沒有辦法換下那筆鉅額賭債,剛才說的話也只不過是隨口一說,他想著只要能夠出去,到時候回到陳府他就不相信極樂坊敢和官鬥,想到這裡,陳盛文的眼裡閃過一絲狠色。
雖然陳盛文是被蒙著眼睛的,但是陳輕雲卻將他眼底的心思看的清清楚楚,嘴角劃過一絲冷笑,這點兒小劑量也想在自己面前班門弄斧嗎?
「陳府的家業已經被你基本上搬空了一大半,就憑藉陳老爺子剩下的家底恐怕是還不清你的這筆賬了吧。」陳輕雲嘲諷一般的開口說道,陳懷遠恐怕是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積累了那麼長時間的家業竟然被陳盛文只不過用了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就全部敗光了。
陳盛文聞言臉色驟變,有些不敢相信的抬起頭來盯著陳輕雲的那個方向,雙手都在顫抖著,他沒想到陳輕雲竟然對這個知道的如此的清楚,那……
「坊主,坊主,我還有辦法還有辦法,我母親是陳府最受寵的女人,我母親一定會救我的,她有自己的店鋪,她能救我的。」陳盛文趕忙滿頭大汗的向前爬了兩步,但是因為雙手在背後被綁著,所以一個不小心就摔了一個狗吃屎,但是現在陳盛文已經不在意這些了,他只想要活下去,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