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顧雲聽了顧鈺的話之後愣愣的站在那裡,一時間不知道作何反應,這還是第一次除了小姐之外有個男人誇自己好看……
「你……你跟誰學的如此輕浮的話。」顧雲的心頭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一樣,一直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但是面上卻沒有顯現出來,冷冷的丟下這麼一句之後,就快步走到了陳輕雲他們廂房的外面開始守著在了。
而顧鈺則是一頭霧水的撓了撓頭,這怎麼和他那兄弟說的反應不太一樣啊,好像顧雲還有些生氣的樣子,具體是什麼樣子,他也說不上來。
「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過來守著。」顧雲有些好笑的看著還站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顧鈺,斂了斂自己異常的情緒,沉聲道,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什麼異常,但是卻還是有一絲沙啞。
這聲沙啞的聲音顧鈺自然是也聽見了,頓時就緊皺著眉頭走到了顧雲的身邊,動作熟練的伸出一隻手摸了摸顧雲的額頭,憂心重重的自言自語道。
「沒有發燒啊,那為什麼聲音那麼啞。」
顧雲猛地向後退了一步,背過身子不敢看顧鈺,下意識的用手捂住了心臟的位置,剛才的那個動作他們從小到大不知道做過多少次了,怎麼今天感覺顧鈺的手那麼燙,摸到自己額頭的那一瞬間,顧雲只覺得自己幾乎都要惹到爆炸了。
只是可憐的顧鈺卻還沒有發現顧雲的異常,他還在擔心顧雲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不然怎麼會一直摸著自己的胸口?
「你感覺怎麼樣了?」顧鈺擔心的繞到了顧雲的身前,眉頭緊皺,稜角分明的臉上閃爍著明顯的擔憂的神色。
顧雲看著顧鈺楞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反映了過來,搖了搖頭,意思是說自己沒事,讓他不用擔心。
緊接著顧雲就動作迅速的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雙手抱著劍,又恢復了平日裡冷冰冰的樣子守著陳輕雲的房門。
顧鈺見顧雲現在似乎不太想說話的樣子,眼神里是閃過一絲落寞的神色,但是也沒有再逼問她,也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陳輕雲當然是不知道也沒有精力去管著外面的事情,她幾乎都快要被顧元修給折騰散架了,他就像是親不夠一樣,把她抱著親站著親躺著親,按在腿上親,換了無數種的姿勢,最終還是陳輕雲實在是經手不住求饒了起來。
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恐怕那最後一步都不用留在最後一天了,直接在今天就被交代了出去。兩個人也不知道在房間裡面膩歪了多久,等到陳輕雲開啟窗子往外看的時候,天色已經接近傍晚了。
他們原本說好的要去顧府用午膳的計劃也泡湯了,現在恐怕就只能夠去吃上晚膳還差不多。
「都怪你。」陳輕雲沒好氣的在馬車上怒道,整個人距離顧元修坐的十萬八千里,生怕他又獸性大發抱著自己親個不停。
「怪我怪我。」顧元修寵溺任由著陳輕雲發著小脾氣,不然的話,恐怕今晚他連房門都別想進去了。
「小姐世子,到了。」馬車外面傳進來熟悉的顧雲的聲音,陳輕雲就知道看來是顧府到了。
「走吧。」顧元修眼疾手快的一把竄到了陳輕雲的身邊,將她的小手緊緊的窩在自己的掌心,不管陳輕雲怎麼掙扎都不放開。
陳輕雲最終也沒有辦法,在加上她也不是真的是生氣,所以也就隨他去了。
「輕雲小姐,世子,您們可算是回來了,夫人可是等了你們一天呢。」福伯一看見陳輕雲回來,眼睛就眯的快要看不見了,顯然是一副很高興的樣子。
「好。」陳輕雲朝著福伯笑了笑,抬步就跟著他走了進去。
「好了好了,你就別唸叨了,他們該回來的時候自然會回來,你那麼著急做什麼?」陳輕雲還沒有踏進大廳就聽見了顧源鎮無奈的聲音和莫雨娉來回踱步的腳步聲。
「你懂什麼啊,這混小子每次一出去就是十天半個月的,要是他將我的小輕雲拐出去了怎麼辦?」莫雨娉沒好氣的瞪著顧源鎮,似乎是在埋怨顧源鎮生了一個什麼兒子,三天兩頭的就知道往外跑都不知道回家。
當然其實他回不回家都無所謂,只要把小輕雲留在府上就行了。
「咳咳。」顧源鎮被莫雨娉訓得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只能是無奈的扶了扶額,看來日後顧元修要跟莫雨娉搶兒媳婦的時間還多的是呢,日後這家裡面恐怕是不得安寧了。
顧源鎮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輕笑,同時心裡也在算計著用手很麼辦法把陳輕雲騙來跟自己下棋。
其實莫雨娉擔心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顧元修每次一出去就是那麼長時間,以後等到輕雲嫁進來之後,這混小子要麼就是每天乖乖在家裡待著,要麼就是把輕雲給帶著一起跑了也說不準。
「咳咳,原來在伯母心裡面你是這樣的啊。」陳輕雲幸災樂禍的看著黑著臉的顧元修,忍不住笑道。
顧元修看著陳輕雲言笑晏晏的模樣,眼裡劃過一絲暗色,忽然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猛地低下頭來,幾乎鼻尖都要跟她撞在一起了。
陳輕雲心裡一驚,下意識的就想要向後退一步,可是顧元修的速度比她還要快,直接一把就將她攬入了懷中,讓她動彈不得,另外一隻手若有若無的劃過她的唇瓣,眼角似乎含著一抹笑意。
「我不介意讓你待會兒自己主動吵著要跑。」
陳輕雲先是楞了一下,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可是下一秒在看到顧元修眼裡明顯的笑意的時候,頓時就明白了。
「流氓。」陳輕雲暗自咬著牙罵道,惱羞成怒的一把就將顧元修推開,條件反射的捂住了自己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