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雲疑惑的接過陳雲生寫給自己的信,並沒有開啟,而是似笑非笑的看著智浦打趣道。
「你剛才該不會是想要把這信帶回去看吧?」
智浦的臉色頓時就僵了僵,有些心虛的鎖了縮脖子,其實他剛才的確是想要偷看一下陳雲生到底寫了什麼,這次這老傢伙消失的時間有點長了,而且今天明明已經來了,但是卻遲遲沒有漏面,究竟是因為什麼。
「哪裡有,怎麼可能。」不過智浦當然是選擇打死都不承認,他要是承認了那以後還有什麼面子可言了。
顧雲站在智浦的身後朝著陳輕雲無奈的搖了搖頭。
陳輕雲也無奈的看著顧雲,開口道。
「顧雲,你去金山寺將他們安排好了,我們可能還要去一趟劉府。」
「是。」顧雲拱了拱手,邁出去一步之後又退了回來,一把拉住智浦的衣領,要將智浦也一起帶回去的樣子的。
「哎,哎,你這是欺師滅祖你知道嗎?」智浦不滿的朝著顧雲喊道,但是手上卻沒有任何拒絕的動作,不然以智浦的武功,顧雲還不至於能夠那麼輕易的拖著他走。
「這老傢伙真是為老不尊。」陳輕雲看著兩個人準備走了的樣子,忍不住扶住了額頭不忍心看下去了。
顧元修則是眼裡含著笑意的看著陳輕雲,摟著她的手緊了緊,兩個人轉身也就抬步朝著馬車走去。
「世子,顧鈺也回來了嗎?」就在陳輕雲在顧元修的攙扶下準備上馬車的時候,遠處忽然傳來了顧雲的聲音,顧雲的聲音有些猶豫,還有些……害羞?
陳輕雲抬頭驚疑的看著顧元修,顧元修倒是沒有太大的驚訝,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丟下一句他已經在金山寺了,就拉著陳輕雲上車了。
之後陳輕雲自然也沒有看見顧雲接下來的神情是什麼樣的了……
「他們兩個人……」陳輕雲伸手指了指窗戶外面的顧雲,又指了指顧元修,意思是說,顧鈺和顧雲兩個人什麼時候發展的那麼快了,之前她還以為顧鈺只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現在看來似乎流水也並不是無情啊……
「別管他們了,現在你不是應該好好的補償我一下嗎?」顧元修低下頭猛地靠近陳輕雲的方向,將她牢牢的抵在馬車牆壁上,聲音曖昧的說道。
陳輕雲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呆呆的抬起頭看著顧元修,思維依舊是陷在了顧雲和顧鈺之間的事情上面了。
「唔……」顧元修不滿的看著陳輕雲當著他的面還想著別的男人,狠狠的朝著她的嘴唇映了上去,陳輕雲一個猝不及防之下,牙齒和顧元修的唇頓時就撞在了一起,有些吃痛的瞪著眼睛看著顧元修。
「懲罰你。」顧元修有些不捨的從陳輕雲的唇上移開,薄唇漸漸的靠近陳輕雲的耳垂,輕聲說道。
頓時,一股**感瞬間就遍佈了陳輕雲的整個身子。
「你……」陳輕雲又羞又惱的伸手推了推顧元修,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媚眼如絲,看的顧元修有些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