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金山寺的後山。」其中人群中不知道是誰想了起來,立刻開口喊道。這下所有人都記了起來,原來是金山寺的後山啊,只不過這跟金山寺的後山有什麼關係呢?
皇帝疑惑的看著陳輕雲,顯然是在翹首等著她的解釋。
陳輕雲則是不著急的捋了捋袖口,笑道。
「聽聞金山寺的主持方丈一向是喜歡呆在自己的禪房,一打坐就是一天,所以平日裡上香的信徒們都很少見過金山寺的主持,而剛才那個侍衛描述的地方,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就是金山寺唯一的後山的一處懸崖,而那處懸崖,正對著的不正是方丈的禪房嗎?」陳輕雲不緊不慢的說道,似乎只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般。
「有這種事情?」皇帝皺著眉問道,他對於金山寺沒有過多的瞭解,只是知道金山寺的方向是有名望的智浦方丈,但是卻不知道智浦方丈有這樣的習慣。
旁邊離皇帝最近的大臣趕緊說道「回皇上,的確是這樣,這件事情已經在市井裡人人皆知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市井裡開始流傳了這麼一段,似乎從很早就有了,又似乎是……
陳輕雲看了一眼顧雲,當然,無風不起浪,而颳起這陣風的人正是她陳輕雲。
前段時間的時候,她就讓顧雲去通知虎伯,讓虎伯去散步這個訊息,為的就是今天的這場戲。
要知道因為他們散佈的這個謠言,顧雲的師傅也就是智浦方丈,這段時間每天都被困在了那個禪房裡,但凡是認識智浦方丈的人都知道,他根本就不是一個閒得住的人,平日裡在寺裡面待上半天都是枯燥到極點的事情了。
而因為陳輕雲的謠言,導致他天天都要呆在禪房裡面,可得把他憋壞了。
所以當時陳輕雲讓顧雲去辦這件事情的時候,就連顧雲這個冰塊臉都被逗笑了,想來現在智浦應該很後悔答應了陳雲生照顧自己,還對她說不管什麼事都可以來找她幫忙這種話了吧……
「呵呵。」陳輕雲忽然低低的笑了起來,只不過她笑的很隱秘,並沒有人看見,但是這並不代表她逃過了顧元修的法眼。
顧元修無奈的看了一眼陳輕雲,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手腕一個用力就將陳輕雲代入了懷裡。
陳輕雲臉頰微紅,但是也沒有拒絕,乖巧的呆在顧元修的懷裡。
「好吧,那就趕緊派人去將智浦方丈請到這裡來。」皇帝沉聲道。
「是。」旁邊的侍衛哪裡敢有絲毫的怠慢,一聽見皇帝發話就趕緊聽命去往金山寺的方向。
顧元修微微挑了挑眉,低眸看了一眼懷裡的陳輕雲,輕輕鬆鬆的就在陳輕雲的驚呼聲中將她抱了起來,足尖輕點,就穩穩的坐在了剛才陳輕雲坐的凳子上面,而陳輕雲則是被他攬在懷裡,像一個小野貓一樣,安靜的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