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源鎮和莫雨娉則是一前一後的坐在椅子和站在椅子後面,既然顧元修已經說話了,應該就沒有他們什麼事情了。
莫雨娉悠閒地靠在椅子上,託著腮看著自家兒子說的頭頭是道的樣子。
「那是否有人想過,這件事情原本就是有人想要栽贓嫁禍給輕雲的?」顧元修眸子忽然危險的眯了眯,看向了陳明珠。
陳明珠的臉上頓時就變的毫無血色了起來,雙手都在顫抖著,在顧元修的目光之下,她似乎覺得自己完全沒有任何的小心思可以隱藏,似乎一切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般。
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拉著陳明珠的兩個侍衛在收到顧元修的眼神之後都不約而同的放開了拉著陳明珠的手,陳明珠原本就害怕的腿軟,現在身邊沒有了支撐,更是直接就狼狽的跪在了地上,頭髮也散落了一地。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趙鴻鈺眉頭緊皺的盯著顧元修,顯然是沒有想到他竟然一句說中了要害。
趙鴻鈺知道這件事情不是陳輕雲做的,所以自然也知道是陳明珠一直在誣陷嫁禍陳輕雲,但是他故意的忽略了這一點,更不想要讓別人發現這一點。
「我話中的意思高陽王殿下您怎麼會不明白呢?」顧元修邪氣的笑了笑,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地上趴著的陳明珠再看看趙鴻鈺,眼底曖昧的神色顯而易見。
趙鴻鈺臉色青了青,即便他知道陳輕雲對於他的事情並不感興趣,但是他也不想要被誤會和陳明珠有什麼關係。
「我跟她沒有半點關係,你好好說話。」趙鴻鈺有些著急的解釋道,但是這樣的解釋卻讓皇帝眼神里閃過一絲晦暗。
聯想到剛才趙鴻鈺從陳明珠身邊走的時候,陳明珠那愛慕的眼神,還有明明這麼明顯的漏洞,他們卻都沒有一個人指出來,確實讓人覺得奇怪。
「本世子有沒有說什麼,你著什麼急。」顧元修慢悠悠的雙手環胸,好笑的看著趙鴻鈺,就好像他在自作多情的解釋一樣。
陳輕雲嘴角憋著笑,雖然一段時間不見,但是顧元修這埋汰人的本事,還是沒有一點兒的減少啊,三言兩語就調起了皇帝對於趙鴻鈺的懷疑了。
陳明珠跪在地上聽見趙鴻鈺急於解釋的樣子,有些出神,剛剛臉上回來一點兒的血色又迅速的退了下去。
「明珠……」何玉蘭心痛的捂著胸口蹲在陳懷遠的身邊,但是陳懷遠現在也只能是眉頭緊皺的看著,完全沒有絲毫的辦法,那些人的談話,他根本就插不進去,只能夠聽天由命了。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趙鴻鈺有些忍無可忍的低吼著,想來是受夠了顧元修話中有話的模樣。
顧元修嘴角的笑意斂了斂,淡漠的瞥了一眼趙鴻鈺,就不再看他了。
「皇上,如果說從一開始陳明珠就是故意來了那麼一個洞,而實際上卻是從另外一個洞口出去的呢?」顧元修眼神里閃過一抹危險的神色。
「另外一個洞口?」皇帝疑惑的看著顧元修顯然是不是很明白他說的這話是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