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哪裡敢懷疑輕雲小姐,只是擔心現在人多混亂,說不定謀害王妃的人還隱藏在人群中間,所以還提醒輕雲小姐您的那位屬下不要亂跑,不然到時候出了什麼事,豈不是說不清了?」段殷輝面色不變,眼裡閃過一絲冷色。
陳輕雲聳了聳肩,似笑非笑的衝著段殷輝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是轉過頭對著顧雲開口道。
「既然七皇子殿下都這麼說了,顧雲,你回來吧。」
「是。」顧雲臉上也看不出來任何異常,只是乖乖的重新走到了陳輕雲的身邊。
「所以這根簪子究竟是什麼東西?」皇帝皺著眉打斷了這兩個人的對話,面露不悅。
陳明珠張了張嘴,剛準備說話,卻被一邊從剛才開始就安靜的站在那裡的陳輕雲輕飄飄的打斷了。
「這是臣女在明珠生日宴的時候送給她的生辰禮物。」
「生辰禮物?」皇帝問道。
「是的,生辰禮物。」陳輕雲淡淡的點了點頭,這是她重生之前陳明珠的生日的時候送給她的玉簪。
「是嗎?陳明珠。」皇帝轉頭問向了跪在地上的陳明珠。
陳明珠眼神閃了閃,她沒想到陳輕雲竟然會那麼容易就自己承認了。
「回皇上,是的。」
「這又做何解?在你說的地方沒有找到你說的被巨石擋住了的洞口,反而是有一根你的玉簪?陳明珠,你究竟想要表達什麼意思?」皇帝眼裡閃過一絲疑惑,甩了甩手上拿著的玉簪,有些想不明白。
段殷輝現在皇帝的身後,嘴角忽然的上揚,看了一眼現在還戰戰兢兢的站在一邊的鐵匠鋪老闆,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看來留著這個女人還算是有點用處。
陳明珠低著頭得意的笑了笑,再抬起頭的時候又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回皇上,這根玉簪應該是小女早晨出門的時候不小心掉落在那裡的,可是奇怪的是,小女明明是從那個洞口出來的,現在卻沒有了,難道是被人故意堵起來了?」
陳明珠說的話話中有話,她向眾人間接的表示,明明自己清晨的時候從她口中的洞口跑了出來,唯一能夠證明的就是她的玉簪落在了那裡,而現在在她所說的位置處,只有那個玉簪卻沒有洞口?這隻能夠說明,那個洞口是被什麼有心人給堵上了。
在場的人一個個都不是普通人,這麼簡單的道理自然是一點就能夠明白。
「是啊,明珠小姐說的沒錯,那是不是說……」人群中間第一次開始有了小聲議論的聲音。
「除非做賊心虛,否則的話誰會好好的將洞口堵上。」另外一個聲音聽起來就有些不客氣了,直接就冷哼一聲說了出來,他一向是很看不慣這種後院爭奪的戲碼,更何況現在都已經上升到了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