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雲,你身為嫡姐,怎麼心思如此的惡毒,竟然想要陷害你親妹妹。」陳懷遠眼神動了動,忽然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起來十分痛心又恨鐵不成鋼的指著陳輕雲開口罵道。
謝思歐眸子沉了沉,一切都沒有下定論,陳懷遠這麼說豈不是現在就定了陳輕雲的罪了。
「陳懷遠,你若是不會說話,那本將軍不介意教會你如何說人話?」謝思歐聲音冰冷,臉上的神色和平日裡溫文爾雅讓人如沐春風的表情大異,說出的話都是讓周圍的人愣了愣,誰都沒想到,這種話竟然能夠從謝思歐的嘴裡說出來。
陳懷遠臉色變了變,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被謝思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毫不留情的訓斥,讓他心裡越發的恨了幾分陳輕雲。
「皇上,這件事情一定有蹊蹺,還請皇上明察秋毫,辨明是非,我謝家之人將會鼎力協助此案的調查。」謝思歐雙手抱拳,沉聲道。
此話一齣,不光是那些大臣們,還有皇帝趙鴻鈺段殷輝陳懷遠他們都是臉色各異。
現在謝老將軍身體欠佳,謝府的兵力基本上都集中在了謝思歐的手上,謝思歐說的話基本上就代表了謝家的話,所以他現在說這些,完全就是在告知所有人,陳輕雲身後有謝家撐腰,若是有人想要故意陷害陳輕雲,那他們一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坐在上坐的皇帝眼裡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光芒,謝家雖然不像是之前謝興天在的時候那麼鼎盛了,但現在也是京城裡面跺一跺腳就是造成一片震動的存在,看來這件事,還不是隻牽連到劉府那麼簡單了……
「愛卿說得有理,朕一定會好好審問清楚的。」皇帝微微放軟了態度,現在還不是硬碰硬的時候。
「剛才既然陳明珠說了有個被巨石堵住的洞口,那那個洞口是否找到了?」謝思親沉著臉狠狠的瞪了一眼地上跪著的陳明珠開口說道。
「剛才朕已經派人去找了,待會兒就知道了。」皇帝道。
趙鴻鈺一直聽著他們在說這些,但是眼神卻從未離開過陳輕雲的身上,她從剛才開始,除了揮了揮手讓謝思親謝思歐兩個人稍安勿躁以外,就沒有任何的動作了,整個人像是一尊安靜的石像,站在那裡,與世隔絕,彷彿周圍的一切都影響不到她。
趙鴻鈺看的有些痴了,甚至連前面皇帝跟自己說話都沒有聽到,還是段殷輝眉頭微皺的伸手捅了捅趙鴻鈺的手臂,這才讓他回過神來。
「鴻鈺,你去看看劉御史的情況吧,雖然芳菲那個孩子遭遇了不測,但是他畢竟也是差點成了你的岳父。」皇帝眼裡閃過一絲擔憂的神色,不過並不是擔心劉御史的情況,而是擔心現在朝廷上面武將頗多,他就是為了壓制這種情況,這一段時間以來一直在提拔文官,其中劉御史就是一個。
如果這件事情處理不好的話,很有可能就會讓朝中的文官們覺得心灰意冷,到時候朝廷可能會面臨失衡的危機,那就不好了。
「是,臣遵命。」趙鴻鈺撇了一眼下面的陳輕雲,雖然他現在很不想離開,但是畢竟皇上說話了,他也只能遵命。
在他打著想要下去經過陳輕雲面前的主意的時候,謝思歐和謝思親很快就面色不善的擋在了陳輕雲的面前,眼裡的意思已經就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