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血口噴人。」謝思親第一個忍不住,對著陳明珠怒吼道,如果可以的話,他恨不得此時將這個女人碎屍萬段。
「我沒有二伯。」陳明珠像是被謝思親嚇了一大跳,渾身一顫,害怕的躲到了何玉蘭的身後。
何玉蘭也趕緊伸手將陳明珠擋在自己的身後,好像生怕謝思親對陳明珠怎麼樣一樣。
「二哥,你這樣恐嚇一個孩子像樣嗎?」陳懷遠此時也跪不住了,沉著臉也不顧皇上有沒有讓自己起身就跑到了陳明珠他們的面前,伸出手直接就將兩個人都護在了身後,倒是一副一家人感情深厚的模樣。
一邊站著的大臣們見狀眼神統一都變了變,望向謝思親的目光都不對了。
「你們……」謝思親心裡氣急了,他真的沒有想到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一時間竟然沒有說出來話。
「夠了!都退下。」皇帝也終於忍無可忍,一個兩個都沒有將他放在眼裡,一個個眼裡還有沒有皇室的尊嚴了?
眾人被皇上嚇得驚了驚,頓時一個人都不敢出聲了……
「父皇息怒,兒臣倒是有一個建議。」就在這個時候,一直現在皇帝身後的段殷輝終於開口說話了。
趙鴻鈺疑惑的看了一眼段殷輝,只不過後者回了他一個都瞭解的眼神,意思是說他心裡面所想的他都知道,讓他稍安勿躁。
趙鴻鈺一向是對於段殷輝是信任的,所以也沒有多想就點了點頭,對於段殷輝接下來要說的話並不打算插手。
「你說。」皇帝眉頭緊皺,他們底下都是空口無憑,再加上他現在也被氣昏了頭,完全沒有耐心再去思考這件事情,正好段殷輝說了,倒是解了他一個急。
都說知子莫若父,同樣的,最瞭解皇上的脾性的當然也是他自己的兒子。
段殷輝知道皇帝只是一時間沒有想起來而已,自己反正也是要除掉陳輕雲的,雖然有些對不起趙鴻鈺,但是他還是要順水推舟,到時候陳輕雲出了事,趙鴻鈺自己沒有能力救出來她,也就怪不到自己的頭上,更不會影響他們兩個之間的感情。
「讓輕雲小姐現場寫上幾個字不就真相大白了嗎?」段殷輝眼底含著一抹未達到深處的笑意慢悠悠的說道,順道還撇了一眼陳輕雲。
陳輕雲冷冷的注視著他,心裡忍不住冷笑,他也忍不住想要出手了嗎?
「是啊。」皇帝恍然大悟一般的拍了拍手,似乎明白了什麼。
「輕雲你看怎麼樣?」即便是這種時候,皇帝依舊還是選擇詢問了一下陳輕雲的意見這個行為讓陳明珠又恨的牙癢癢的。
「輕雲沒有做虧心事,自然是不擔心的。」陳輕雲這才緩緩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暗自做了一個讓謝思歐和謝思親稍安勿躁的手勢,自己向前一步,走了出去。
,皇帝眼神閃了閃,第一次有些定奪不了,如果是陳輕雲策劃的話,那陳輕雲現在的態度也實在是太淡然了,但是如果說是陳明珠策劃的話……以她一人之力究竟是怎麼做到這些的……還是說這些人身後究竟還有什麼人。
一想到這裡,皇帝的眉頭頓時就緊鎖了起來,第一次開始認真重視了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