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想要怎麼感謝我。」陳輕雲聲音清冷,嘲諷的勾了勾嘴角看著面色瞬間僵硬了起來的何玉蘭。
何玉蘭剛才還得意洋洋的臉色瞬間就僵硬了起來,她只是隨口說說,誰想要真的感謝她了,不過話都已經說出口了……
「這個……我會回去跟你父親商量商量的,畢竟你是陳府的嫡女想來也不會缺什麼東西的對吧。」何玉蘭嘴角僵硬的扯出一抹笑容,看起來要多假有多假。
「嗯。」陳輕雲眸子裡閃過一絲深色,如果到時候何玉蘭還有那個資格可以跟陳懷遠之間討價還價的話……
「沒事了吧,沒事我走了。」陳輕雲厭惡的瞥了一眼何玉蘭那佈滿了胭脂粉底的臉,突然覺得很噁心,她真是一刻也不想要跟這種人多做周旋。
「嗯……好。」何玉蘭沒想到陳輕雲現在的態度竟然變的這麼的冷淡,以前好歹還假意逢迎一下,現在那滿臉的厭惡幾乎都快要寫在臉上了。
何玉蘭的拳頭緊了緊,眼裡閃過一絲陰毒,等到她權勢穩固下來之後,一定要好好的教訓這個沒教養的賤蹄子。
等到陳輕雲走了之後,何玉蘭再抬頭的時候,已經完全沒有剛才虛情假意的模樣了,滿目的怨毒盯著陳輕雲的背影,狠狠的咬著牙,一副恨不得要將陳輕雲生吞活剝了的樣子。
「夫人,您就這樣放走三小姐了?」身邊一直跟在何玉蘭身後的小丫鬟眼神轉了轉,在她身後自作聰明的說道。
「真不知道三小姐究竟在得意著什麼,只不過是個老夫人和老爺都不寵愛的一個空有其名的嫡女罷了,竟然敢跟夫人您這麼說話。」那小丫鬟看起來似乎很憤憤不平的罵道我,完全沒有注意到在她前面的何玉蘭臉色是越來越差了。
是啊,陳輕雲明明在陳府裡面的生活應該是舉步維艱才對,可是就因為謝府還有她那皇上御賜的身份,甚至現在還有顧府的庇護,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有那麼好的運氣,好像天下間能夠說得上話的勢力都在為她撐腰一般。
而自己千幸萬苦機關算盡才爬到了今天的位置,卻終究抵不過一個黃毛丫頭。
所以,身後那個丫鬟說的話,明面上聽起來似乎很瞧不起陳輕雲,但是這每一句話缺都深深的刺痛了何玉蘭的心。
「啪。」只聽一聲脆響,剛才還站在何玉蘭身後喋喋不休想要藉此來討好何玉蘭的小丫鬟就不敢相信的捂著臉跪在了地上,滿臉的驚恐。
「夫人饒命夫人饒命,是奴婢說錯話了是奴婢說錯話了。」那丫鬟跪在地上不斷的磕著頭,很快額頭上就滲出了鮮血。
只是這一切何玉蘭看起來卻根本無動於衷,她只是淡淡的接過身邊另外一個丫鬟遞過來的手絹,擦了擦剛才打地上的丫鬟的手,嫌棄的將手絹甩到了那丫鬟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