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說輕雲一個人在房間裡面都在搗鼓些什麼東西呢。」謝思親站在陳輕雲的房門外,滿臉疑惑的看著身邊的謝思歐,他實在是好奇的不得了。
現在他每天下朝回來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趴在陳輕雲的窗戶外面,和謝思歐一起研究陳輕雲究竟在做些什麼,只不過每天都是無功而返……
謝思歐也是雙手環肩,只不過他沒有謝思親顯得那麼焦灼,站在旁邊反而是滿臉悠閒的樣子,有一眼每一眼的往裡面看著,他知道陳輕雲時候到了一定會告訴他們的,之所以來這裡是因為被謝思親死皮賴臉的拖過來的。
「你在這裡看多久也不會知道的啊。」謝思歐無奈的在心裡翻了一個白眼,轉身就想走了,與其留在這裡做這些無用的事情,還不如趕緊回去陪陪自己的嬌妻。
謝思親一把將想要逃走的謝思歐給拉了回來,神神秘密的說道「你難道就一點兒都不好奇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究竟在幹什麼嗎?」
「你要是那麼想知道還不如直接就推開門進去看看不就得了。」謝思歐無奈的被拉了回來之後,眼神動了動,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謝思親聽了之後卻撇了撇嘴,朝著陳輕雲的房間看了一眼,似乎是有些委屈的樣子。
「那輕雲說了不論是誰都不讓進去打擾她的,你沒看老爺子這幾天都沒有過來嗎?」
謝思親哀怨的朝著那房間努了努嘴,越是神秘他反而是越想進去了呢。
「你可是她的二伯啊,你進去了之後,她還能把你怎麼樣?」謝思歐嘴角覷著一抹輕笑,也不知道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過他的話倒是提醒了謝思親,自己可是她的二伯,怎麼就在門外一直徘徊著不敢進去呢?
「可是……」謝思親向前邁了一步之後,就又退了回來,他雖然是陳輕雲的二伯,但是這丫頭做事一向是比自己穩重多了,她說的話自然是有她的道理,說實話,他還真的不怎麼敢進去。
「你怕什麼啊?膽子那麼小,被底下計程車兵看見指不定要怎麼嘲笑你呢?」謝思歐看起來就像是恨鐵不成鋼一般的在哪裡搖了搖頭之後,又嘆了一口氣,看起來很失望的樣子。
謝思親一向是腦子少一根筋的人,聽見謝思歐這樣的激將法當然是忍不住了,索性就一咬牙,狠狠的說道。
「誰說我不敢的。」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大步流星的朝著陳輕雲的房門走去,在眼看著就要伸手推開房門的時候,忽然,陳輕雲的房門自己就開了。
「大伯二伯?」陳輕雲剛一開啟門想要出來透透氣的時候,就看見謝思親和謝思歐兩個人站在自己的門前,更讓她哭笑不得的是,謝思親還是一臉視死如歸的樣子,舉著手,看樣子是剛準備敲自己的房門。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陳輕雲將門開啟,讓謝思親和謝思歐兩個人進來之後,一邊倒茶一邊疑惑的問道。
謝思親坐在板凳上,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腦袋,他總不能說是因為他太想知道陳輕雲在房間裡面做什麼,所以想要推門進來看看吧。
「我們見你一直憋在房間裡面,怕你別處毛病來了,所以進來看看。」謝思親想了大半天,最終只能夠想到一個這麼拙劣的藉口。
陳輕雲看著謝思親的反應,嘴角微微的上揚,勾起一抹無奈的笑容,剛才她在和謝思歐兩個人對視的時候,謝思歐的眼神朝她眨了眨,她就知道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