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你費心了。」謝興天轉過身來看著自己的這個大兒子,雖然看上去文質彬彬的,但是其實他才是最像自己的那一個,心思縝密,做事周到,武功也沒落下風,要是沒有他的話,可能這些年,謝府還真是會少不了很多的麻煩。
「這麼多年,辛苦你了。」謝興天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當然知道這麼多年以來,他的身體一直被皇帝操縱著,管不了太多家裡的事情,家裡的事情基本上都是謝思歐在管,謝思親也難擔大任。
謝思歐愣了一下,勾了勾唇角,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忽然間父親會對自己說這種話,但是他這麼多年並沒有想那麼多,一家人,做這些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父親,這種話,只能說一次。」
謝興天一愣,忽然仰天大笑了起來,嘴角勾起一抹寬慰的笑容,伸出大手用力的拍了拍謝思歐的肩膀,眼角似乎有些紅紅的,聲音渾厚的說道「好!不愧是我謝家的人,謝家人從來就是與眾不同的。」
謝思歐和謝興天父子倆人相互對視一笑,沒有多說什麼,轉過身子就朝著謝府裡面走去。
陳輕雲迷迷糊糊中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很沉,頭疼的就快要炸開了一樣,眼皮更是像灌了千斤重的陳鐵一樣根本抬不起來,意識還沒有清醒片刻,又陷入了沉睡,就這樣反反覆覆了很多次之後,隱約間好像聽見了一些熟悉的聲音,手心也一直被一雙溫暖熟悉的手包裹著,這種感覺,讓她覺得莫名的心安。
「唔……」陳輕雲終於手指微微的動了一下,只是就是這麼單純的一動,都讓她覺得渾身像是要被撕裂一樣的疼痛。
這種時候,她就忍不住的在心裡暗罵自己,幹嘛要下那麼重的藥,這下好了,倒霉的還是自己。
「嗯?」陳輕雲還沒有睜開眼睛,卻隱約間覺得有些不對勁,她身邊好像還躺了一個人,軟軟的觸感讓她忍不住冒了一身的冷汗,昏迷之前的記憶也漸漸的湧了上來,一切都變的清晰了不少。
她似乎是被趙泓鈺給虜去了,難道說身邊躺著的人是趙泓鈺!
一想到趙泓鈺,陳輕雲好像全身的經脈都變的不會思考了起來,如果旁邊真的是趙泓鈺的話,她一定會先殺了他,再自刎。
陳輕雲緩緩地睜開雙眼,只是這平日裡一像是清冷的眸子裡,此刻竟然佈滿了絕望與刺骨的冰冷。
睜眼看到的事物,果然不是自己的房間,而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幽暗的環境中,陳輕雲沒有時間思考那麼多,只是透過月光,確定了自己身邊的的確確躺了一個人……
陳輕雲眼底冰冷一片,說時遲那時快,她的手中迅速的飛出了一根銀針,直直的朝著身邊人的太陽穴刺入,一招要命。
只是,一直躺在陳輕雲身邊的人此刻忽然醒了,他的動作很快,在陳輕雲還沒有看清他的動作的時候,就被他一把壓在了身下,雙手也同樣的被牽制住了,同樣映入耳朵裡面的還有銀針插入牆壁的聲音。
很顯然,陳輕雲,並沒有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