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什麼說的嗎?」陳輕雲似笑非笑的看著黃嚶嚶,眼裡沒有絲毫的同情,自作自受罷了。
黃嚶嚶忽然就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樣,仰天大笑了起來,惡狠狠的等著李芳菲,完全沒有平日裡偽裝出來的楚楚可憐的模樣,聲音沙啞的喊道。
「李芳菲,你只不過是一個,御史的女兒,有什麼資格做高陽王妃,你沒有資格!」
李芳菲斂了斂眸子,望著黃嚶嚶近乎歇斯底里的樣子,緊緊的抿著雙唇,不說話。
周圍那些人見到黃嚶嚶的樣子,都是紛紛縮了縮脖子,很顯然是被她的樣子給嚇到了。
黃嚶嚶滿目的怨恨,怨毒的盯著李芳菲,心裡滿滿的都是悲涼之意,她愛慕了高陽王殿下那麼長時間,可是竟然因為皇上的一紙賜婚,讓自己明明是唾手可得的高陽王妃的位置就這樣拱手讓人,她怎麼能夠甘心。
陳輕雲望著黃嚶嚶的樣子,淡淡的搖了搖頭,看向李流年,輕聲說道「李爺爺,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您了。」
她只是負責破案,至於懲罰的事情,還是要李流年來定奪。
「黃府大小姐黃嚶嚶,欺瞞公主,陷害未來的高陽王妃,從即刻起壓入大理寺聽候發落。」李流年是出了名的鐵面無私,不管是什麼身份什麼人,只要是觸犯了律法,他從來就是嚴格處置,絕不徇私。
這話一齣,黃嚶嚶頓時就陷入了呆滯,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壓入大理寺,若是她真的被壓入了大理寺,那黃府的那群虎視眈眈的望著她位子的那些庶女庶子們豈不是會瘋了一樣的一擁而上,到時候只怕是父親都不會保全自己了。
「不行,你們沒有權利,你們沒有權利將我壓入大理寺。」黃嚶嚶歇斯底里的大聲喊著,完全忘記了站在她面前的,一個是皇上御賜的公主和未來的高陽王妃不說,還有一個丞相,不管是誰,都是有權利將她一個小小的嫡女壓入大理寺的。
一直守在外面的侍衛聽見李流年的吩咐也不敢有絲毫的遲疑,趕緊就上前將像是發了瘋的黃嚶嚶拖了下去,空曠的院子裡就只能夠聽見黃嚶嚶漸行漸遠的喊叫聲,直到完全沒有聲音。
陳輕雲同時也瞥了一眼努力的向後縮著降低存在感的沈凌青,沒有說話,但是她知道李流年是一定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
果然不出所料「沈凌青妖言惑眾,欺君罔上,拖下去,暗法處置。」李流年威嚴的聲音在這個亭子裡響起。
沈凌青頓時就雙腿一軟跪了下來,她還以為自己能夠逃過一劫的,沒想到還是被李流年給抓住了。
剛準備開口求饒的時候,李流年身邊的侍衛就已經先一步將她的嘴巴堵上了,今天晚上他們已經聽了不少求饒的話了,再聽下去恐怕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陳輕雲雙手環肩,淡漠的看著沈凌青拼命掙扎的樣子,心裡沒有起任何的惻隱之心,只是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有些人就是喜歡自作聰明害人害己,到頭來得不償失。
「還圍在這裡做什麼?」李流年語氣不善地環視了一眼周圍的那些人,剛才這些人都是跟風的要他處置了李芳菲,現在一個個倒是安靜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