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元修眼底含著笑意的看著陳輕雲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想著,看來這個做糕點的方法他很喜歡啊,以後一定要經常這樣……
在兩人心思各異想法中,陳輕雲終於是逃也似的到了顧元修的書房。
一進書房,陳輕雲就氣呼呼的一屁股就坐在了凳子上,簡直就是一眼都不想看見顧元修了。
但是顧雲修似乎還不自知,動作相當悠閒的將手上的糕點放在了桌子上,挑了挑眉看著陳輕雲「怎麼?不吃了。」
陳輕雲摸了摸自己剛才因為「活動」過多而極速下降的體力,朝著顧元修翻了一個白眼,吃,為什麼不吃,這可是她付出了很多代價才得到了糕點,不吃白不吃。
陳輕雲一把將餐盒搶到自己面前,一個人跑到躺椅那邊,舒服的躺了下來,拿出一塊糕點塞到嘴裡,滿足的閉上了眼睛開始閉目養神,完全忽略了一邊的顧元修。
顧元修有些頭疼的扶了扶額頭,自己剛才是不是真的太過分了,她現在完全沒有要理自己的意思啊……
看來自己還是不能把她逼的太急了,不然兔子被逼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是一隻小野貓。
顧元修自顧自的搖了搖頭,抬步走到了文案旁邊,拿出幾本冊子,開始認真的處理著公文。
陳輕雲在一邊吃著糕點一邊迷迷糊糊的休息著,等到她恢復神智的時候天色竟然已經完全暗了下去,陳輕雲頭疼的揉了揉腦袋,自己究竟是睡了多久啊,也沒個人叫醒自己。
陳輕雲一抬眸就看見顧元修伏在案邊,眉頭微皺,表情肅穆的在處理著公文。
陳輕雲不由得看的有些痴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顧元修這個樣子,和平日裡吊兒郎當的模樣大不相同,雖然知道他只不過是偽裝,但是這份偽裝彷彿也已經滲入到他的骨子裡成為了他的一部分,所以不管是哪個顧元修,他都僅僅只是顧元修而已。
陳輕雲看著顧元修的側顏出了神,完全沒有意識到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手上的筆已經停了下來,另外一隻手苦難的扶住了額頭,聲音沙啞著開口說道「輕雲,你這樣一直看著我,我有點吃不消啊……」
陳輕雲這才回過神來,臉頰頓時就變的紅撲撲了起來,心裡暗罵道,該死的她就不能認為他正常。
陳輕雲衝著顧元修的方向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走下了躺椅,找到了顧元修的身邊,看了看他桌子上的文案,有些無聊的四處走動著。
顧元修此時也已經放下了手上的筆,坐在那裡靜靜的看著陳輕雲。
「走。」顧元修忽然起身,一把拉住陳輕雲的小手將她包裹在自己的大手之中,向著門外走去。
陳輕雲疑惑的看著顧元修,他怎麼好好的又要拉著自己去哪裡。
陳輕雲跟隨著顧元修的步伐,兜兜轉轉的走到了一處涼亭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