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雨娉神色一變,剛準備開口問的更詳細一些的時候卻被身後的顧源鎮用力的拉了一下,顧源鎮淡淡的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多嘴,只要陳輕雲平安無事就好。
莫雨娉雖然心裡有些不甘,但還是心疼的看了一眼床上的陳輕雲,對著陳雲生說道「陳老,輕雲沒事了吧。」
莫雨娉看陳輕雲嘴角的傷口似乎是有些嚴重,不知道會不會影響以後的說話。
陳雲生搖了搖頭,雖然舌頭被咬斷了幾根靜脈,但只要好好調養上幾天就能夠恢復的,暫時不用擔心。
「我們出去吧,讓她好好休息。」顧源鎮伸手摟過莫雨娉,深深的看了一眼顧元修,他知道現在他們最需要兩個人的時間。
莫雨娉擔憂的又看了一眼陳輕雲,再看看顧元修,嘆了一口氣,眼眶紅紅的跟著顧源鎮一起出去了,陳雲生見狀,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之後,走了出去。
顧元修雙拳緊緊的握著,眼底湧動著莫名的情緒,大掌略帶心疼的撫摸著陳輕雲的臉頰,自責的看著她,都怪他,剛才再路上看到時候,他就不應該賭氣只是看著她生悶氣,他明明知道她不是這樣的人,為什麼還會口無遮攔的說出這樣傷人的話。
顧元修一向是堅韌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後悔的神色,迅速的脫掉了鞋子,小心翼翼的將陳輕雲摟在懷裡,像是呵護著什麼絕世珍寶一樣。
「對不起。」顧元修將陳輕雲鎖在懷裡,在她的額頭上輕輕的應上了一吻,充滿愛憐的看著她,喃喃自語的說道。
陳輕雲覺得自己好像是做了一場噩夢,渾身就像被火焰燃燒了一樣痛苦,但是這份痛苦卻找不到任何發洩的地方,難受的不得了,直到身邊出現了一個冰塊一樣的東西,她趕緊就貼了上去,什麼都不想,只想要降下來身上如同被火灼燒了的感覺。
倒是在衣帛破碎的那一刻,她終於是看清了自己認為是冰塊的東西竟然是極樂,他忘情的在自己身上撫摸著,親吻著,身子緊緊的貼個住自己的樣子讓她腦袋似乎被雷劈了一般,渾身僵硬。
反抗無力之後,陳輕雲幾乎是抱著必死的決死閉上了雙眸,眼角劃過一絲淚痕,此時竟然她還在想著那個昨晚對自己惡言相向的男人。
而那個男人也是真的出現了,她迷迷糊糊中感覺的到在最後一步的時候,房門被人猛地踹開,帶著暴怒的身影就這樣闖進了她的視野,和每次一樣,他總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時候出現,像是隻屬於她的救世主。
她想要回家,想要離開這個地方,扯了扯他的衣袖,說不出來話,但是他卻也明白,二話不說就抱著自己離開,在他的懷裡,安全感從四面八方頓時就包裹了她,她也能沉沉的睡去了。
「唔……」再次醒來的時候才是深夜,陳輕雲只覺得自己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所包裹著,熟悉的清冽的味道充斥著她的鼻腔,讓她忍不住眼眶微紅,鼻尖有點發酸。
陳輕雲身子微微的顫抖驚醒了顧元修,只見顧元修緩緩地睜開漆黑的眸子,看到陳輕雲眼角的驚恐不安和害怕的時候,眼裡閃過一絲心疼,用力的將她在自己的懷裡按了按,聲音聽起來有些異常的沙啞,像是安慰小孩子一樣喃喃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沒事了沒事了。」
顧雲住嘴巴里一直在重複相同的話,不厭其煩的在陳輕雲的耳邊低語。